渴她 第23节(第1/3页)

    “带、劲、吗?”

    在场人其他人都看呆了眼,等反应过来,也只有秦炎敢过去拉裴昼:“昼哥消消气,他就是一时嘴贱。”

    裴昼松手,甩开了那男生。

    也没玩的兴致了,他起身就走,秦炎也跟着一起离开。

    夜风寒冷,刀子似的往脸上刮,裴昼站在街边,等着叫的车来,习惯性地在心情不爽的时候摸出烟来,摁着打火机刚点着,又想起小姑娘刚发来的信息。

    随即走到垃圾桶边,按灭扔了。

    秦炎想着刚那情形,十分已经确定了八分:“昼哥,你真的喜欢阮蓁啊?”

    路灯快要坏了,有气无力地发着一点幽光,秦炎看不清裴昼脸上的表情,只见他低垂下头,笑出一声。

    “不然呢。”

    尔后朝他睨去一眼:“别让她知道。”

    除夕早上,阮蓁跟着奶奶,叔叔伯伯几家人去父母上坟。

    一到墓前,奶奶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阮蓁的爸爸是她几个儿子中最有出息的一个,在那个本科率很低的年代考取了所名牌大学,又在大城市有份体面的好工作,对她也最是孝顺。

    唯一一次忤逆奶奶,就是为了娶了阮蓁的妈妈,拒绝公司大领导的女儿几次三番的示好,奶奶一直怪阮蓁的妈妈耽误了儿子的前程。

    后来阮蓁的爸爸去接下班的妈妈回家的路上,和一辆闯红灯的大货车撞上。

    奶奶不去怨那个醉酒行驶的司机,一直怪是阮蓁的妈妈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阮蓁把纸钱烧完,又把她这学期的成绩单,也烧了进去。

    最后在墓碑前磕头,她心里和他们说:“爸爸妈妈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扫完墓,一大家子去叔叔家过除夕。

    起得太早,奶奶下午回房间补觉,伯伯叔叔在客厅里闲聊,堂哥堂弟嗑着瓜子玩手机,阮蓁和婶婶伯母在厨房里淘米择菜。

    冷水从老式的水管里直接出来,冻得她手通红,连骨头都觉得冷。

    等吃完了年夜饭,大人们在外边看春晚打牌,阮蓁独自回房做作业。

    写完张卷子,手机响了,是裴昼找她:【在看春晚?】

    阮蓁回了个没有,两人就聊了起来,一问一答的。

    【裴昼:那在干嘛?】

    【阮蓁:在写卷子】

    【裴昼:一个人在房里?】

    【阮蓁:嗯】

    【裴昼:想不想看蛋挞?】

    【阮蓁:想的!】

    她以为裴昼会拍个蛋挞的小视频过来,谁想下一秒,他视频通话的邀请就发了过来。

    阮蓁接通了,手机里出现裴昼的脸,好像是才洗过澡,他正拿毛巾擦着头发,有水珠滴到脖颈,顺着凸起的喉结滑进衣领里。

    短袖的领口有些敞开,她看见他靠着锁骨的地方有个淡褐色的小痣。

    她脸颊一热,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蛋挞呢?”

    听到了她的声音,在窝里趴着的蛋挞跑过来,噌一下跃上沙发。

    “嗨,蛋挞。”阮蓁笑着跟它挥手打招呼,蛋挞也冲她吐舌头,哼唧哼唧地撒娇。

    裴昼嫌蛋挞大脑袋挡住了自己视线,把手机拿得远了些,直到看见小姑娘眉眼弯弯的模样。

    两人正聊着,房门被人不打一声招呼就直接开了,阮蓁怕被看见和男生聊天,赶紧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

    奶奶走了进来,劈头盖脸就训斥她道:“大过年的你一个人待房里什么意思啊?出去帮大家煮碗汤圆啊。哟,我说这几天电表度数怎么走得这么快,天又不冷,你开什么取暖器。”

    她把取暖器拿了出去。

    阮蓁重新拿起手机,刚才的那点开心荡然无存,她努力掩去脸上的难堪:“先不跟你聊了,哦对了,新年快乐。”

    说完快速挂断了视频,没来得及看到那头少年沉着的脸色和心疼得要死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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