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52节(第1/2页)

    他果真将她欺负哭了。

    可这哪够。

    “嫂子。”

    青年唇齿吞噬着这两个字眼,反复吞嚼,似要将裹在面前人身上循规蹈矩的枷锁、条条框例、人伦道德,尽数撕毁。

    他想告诉她。

    已为人妇又如何。

    他向来不在乎这些。

    成婚了,也可以和离。

    那个废物护不住她,他只会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苦难与委屈。

    裴铎抬起手,指肚轻柔抹去姜宁穗眼尾的泪珠。

    在她惊恐抗拒的神情里,将两片唇贴在她颊侧。

    慢慢来。

    慢慢品尝。

    青年的唇,吮走她颊上泪珠,又缓缓移到纤细脆弱的颈侧。

    姜宁穗死死僵住,动惮不得,一张小脸霎时间失了血色。

    青年遒劲臂骨将她用力揉进怀里,似要揉进他骨血里。

    他身上是异如常人的温度。

    滚烫惊人。

    比高热还要严重!

    窗牖开着,她坐在梨花桌案上,身后是空旷的小院,身前是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裴公子。

    若是郎君此时回来,推开院门,一眼便能瞧见他娘子与他弟友……

    不要!

    不能被郎君看见。

    万万不能!

    姜宁穗膝并不拢。

    膝骨卡在青年劲瘦的腰侧。

    她哭泣不止,被裴公子欺负的仰起雪颈,那热息洒过颈侧。

    挣扎间,衣襟散开。

    姜宁穗纤瘦肩侧的小衣细带艳红夺人,狠狠刺入裴铎黑沉沉的瞳眸里。

    青年想起。

    那日他推开院门,看见姜宁穗在那废物上。

    被他欺。弄。

    那一次,他将她从头彻尾看全了。

    一丝不落。

    青年的唇挨上那根极细的小衣带子。

    舌尖勾住带子时,感觉到了沉甸甸的坠压感。

    只要一想这半年多的日夜里,那个废物碰过她,恶念杀意便止不住的在骨血里叫嚣乱窜,使青年眸底的血丝愈发骇人。

    尝过才知。

    嫂子比他想象中——

    更诱人。

    让人上瘾,尝了便不想再放开。

    他想立刻杀了赵知学。

    免得那废物夜夜与嫂子同塌而眠,被那废物一遍一遍的尝。

    怀里的人哭的一颤一颤,哭声可怜又透着压抑的屈辱。

    裴铎撩起眼皮,看着姜宁穗哭的抽噎,泪水止不住的落下,看着她肩侧衣襟撩开,露出大片雪肤,看着她几度要哭晕厥过去。

    她挣脱不了他。

    她躲不开,逃不掉。

    只能任他施为。

    他分明想看她哭,被他欺负的哭。

    他做到了。

    可心脏深处好似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一股陌生的剧痛从心尖蔓延。

    痛蚀入骨髓。

    稀奇。

    且陌生。

    十几年来,他第一次尝到心疼是何种滋味。

    青年烦躁蹙眉。

    将那股令他陌生厌烦的痛感强行遏制。

    姜宁穗隐隐察觉到裴公子拥着她的臂膀没那么紧了。

    她寻得空子,双手使劲推拒青年肩膀,趁他不备,低头用力咬在他肩上,试图用疼痛让裴公子理智些,让裴公子放开她,莫要再做这等卑劣之事了。

    牙齿穿过皮肉,被咬出血的刺痛感未能让裴铎恢复理智。

    反倒更加激起他骨子里的恶劣。

    他觉着。

    嫂子不是在咬他。

    是在回应他。

    裴铎低头,同样咬向姜宁穗颈侧。

    就在青年牙齿即将挨上那脆弱的皮肉时,院门陡然从外推开。

    推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极其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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