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H』(第2/2页)

、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林风絮早已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快感,欢愉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在不断的累积中变得可怕。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魂魄在这种极致的愉悦中颤栗,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融化。

    巫山遥凝视着她失神的、完全向他敞开的模样,心中那片冰冷的荒原似乎被舌尖残留的温度烫出了一个洞。他俯身在她耳边诉说,像小时候每一次受了委屈找她抱怨时一样,声音是湿漉漉的,阴沉沉的:

    “就这样记住我,风絮。”

    “哪怕你醒来后恨我入骨,想要将我千刀万剐……”

    “你的身体,你的魂魄,都会记得此刻,”

    “记得是你的阿遥,带给你高潮的。”

    林风絮早已在重复累积的高潮中没了能够思考的力气,巫山遥盯着他,森森白牙漏了出来,伸手探下阴部轻轻地扇了一下,争相流出的淫液沾了他满手。林风絮仰着脖颈,脆弱的颈崩成直直的一条线,巫山遥笑着将食指指腹盖上她的通红胀大的阴蒂,将她又一次送上巅峰的刹那碾压下去,低头咬住她颈侧,留下了深深的、带着血痕的印记。

    湿滑透明的液体从她子宫迸发,巫山遥爱恋不堪地吻她被高潮冲击得无法聚焦的眼睛,抵着她的额头与她的战栗融为一体。

    他竟然只看着林风絮因他而高潮的样子便觉得幸福,胯下狰狞粗长的阳物跳动着射出大滩白浊,不知何时露出的尾巴紧紧卷着瘫软在他怀中,早已经意识模糊的林风絮,巫山遥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间,痴痴缠缠地笑了。

    风雪不知何时又起,呼啸着掠过洞口,却丝毫无法侵入这片被结界笼罩的,充斥着情欲的方寸之地。

    很久很久,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仿佛累极睡去。

    他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对着空茫的雪洞,也对着怀中无知无觉的爱人,补完了那些哀求:

    “……然后,再来找我。”

    无论是爱,是恨,是利用,是杀戮。

    只要与你有关,我便甘愿尽数为你奉上。

    雪静静地下着,掩盖了来路,也模糊了去途,只剩下洞中的喘息与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