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系统为他标注,【“一盒冬子干妈白凤霞的贴身痱子粉。”】

    简迭达萎靡的上班狗情绪一下精神了:“……”

    巧的是,这天,白凤霞也来了,她又扭去王所长的那里,想谈谈董东冬这个干儿子的工作安排。

    王所长关上门前,查看过四周,殊不知一只脚随后从墙角露了出来,中年男女的谈话变成了名为‘偷情’的系统证词。

    简迭达的面板在跳出一个一个油腻的文字。

    “我听董东冬说,你病了?”

    “是啊,那死鬼走了这么久……我一个人还是老毛病。”

    “女人有病要找人多陪,不能拖着,来,我给你开了一个派出所附近的钟点房,下午你到那里等我。”

    “不用了,我自己打一针就好了。”

    “凤霞,你太见外了,这天是热,你胸口闷,要不这样,你把胸罩……给我看一看吧,冬子也是我的干儿子,调他去公安局的事……”

    “你别提孩子!”白凤霞忽然大声起来。

    “好……”王所长话里有话,“可他遗传了自己亲爹的一切,早晚会有人知道的。”

    亲爹?董东冬不是父母双亡的孤儿?他的亲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