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3页)

少年人独有的清逸与洒脱。

    玉阳子道长:这,这……怎么是世子。

    娄晗从太子登基后,差不多就已在王府不出去了。据说他是生了一场病,并不能就外人。

    因为这个,京城里还议论纷纷,说闲贤王世子是不是对当今太子的登基有异,不然怎么这对太子的登基后,就不闭门不出了。

    可没想到,世子竟然在这!!

    世子他竟然在皇宫之中。所幸玉阳子道长把即将脱口而出的疑问,当着皇帝的面压在了舌尖,他掩饰状的抹了抹汗:

    “贫道见过陛下,见过世子。”

    是了。皇帝也不过二十。

    和世子同为年少之人。

    但皇帝连生母当今太后都不亲近,怎么会把世子留在皇宫。

    奚京祁从不掩饰他对娄晗的特殊。

    放佛他乐于让其他人看到。

    奚京祁冲他笑了笑,似乎察觉到他有些害怕,“抬起头来,不用害怕,世子想问什么,你答就是。”

    娄晗上次见这个道士,还见他满脸装模作样,在奚京祁面前明晃晃把他耍,但是今天见到这个道士却说不上来有什么不一样,似乎是小京继位了,他对他身上皇权的敬畏。总而言之,这位道长……怕得如同老鼠见了猫。

    娄晗奇怪地看了小京一眼。

    “阿晗,你想问什么,你快说吧。”奚京祁看向他,依旧微笑着,如同不知道娄晗在想什么。

    娄晗掀起眼皮,他就直问这个道长了:“你算一算,当今陛下治理天下的前景如何?”

    哎呦喂,这是什么问题。这下别说这个今日老鼠一样的道长了,旁边所有的宫婢都跪了下来。

    道长噗通一声跪下地上:“贫、贫道不敢妄言国运。”

    “都起来吧。”气氛凝重,奚京祁轻飘飘化解了,看着玉阳子,轻声道:“世子问你,你没听到吗?”

    道长摸不着头脑,但他算是看出谁最大,连忙望向娄晗,用词纠结道:“世子,此间问题,有关天机,贫道需用心算上一算,如今给不出结果,但陛下登基以来,夙兴夜寐,我大耀必兴啊。”

    察言观色是他的本能,而这回他却看不透奚京祁的想法,奚京祁一贯是笑吟吟的,似乎所有额外的情绪都被藏在他笑脸的背后。

    但清风表象猛虎内里就恐怖在,但他们这位陛下,表面倒是一副好颜色,而计算之相在背后。

    尤其是他对世子的态度,太值得人去考究了。

    娄晗眼睛眨都没有眨,一听这个老道士就是在敷衍他,这种东西不好说,说出来关乎砍头,这老道不敢随便发言,所以在说一些场面话。

    所幸娄晗淡定地掀了掀眼帘,他倒不是真的想问这个东西,所以故意发难道:“你说话吞吞吐吐,难不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身为我国人士,平日里连我国的国运都没有观测过吗?”

    道士一激灵,刚想说没有。他本来就没什么本事,当馆长都是道馆他最会巴结。

    娄晗神色一冷,“我是真的佩服你,你之前不久算到了先帝身边有黑云笼罩,过了没几日,就是大皇子造反,所以说,你最好再好好算一算,现在陛下继位,可有什么小人聚集在旁阻难,如果算好了,这是大功,陛下不会不赏你。”

    说完,娄晗看向小京,却不想奚京祁正在看他。

    娄晗一口一个陛下,但是说出来的话,分明是在给奚京祁做决定。而奚京祁却含笑看着他。

    奚京祁竟然还在安抚世子:“阿晗,你不必生气,气坏了自己身子就不好了,谢谢你为我。”

    奚京祁淡淡地瞥了他了一眼,“你最近夜观天象,可还看出什么,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退下吧。”

    玉阳子道长眼见自己得罪了世子,想必失了帝心。想到那晚黑衣人的话,他伏在地上,一咬牙。

    “陛下明察,贫道正好还有事情要禀告您。”

    道士简直战战兢兢,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陛下继位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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