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3页)

给沈拓一根削得光滑的硬木棍充当拐杖。

    “沿着这条河往下游走,约莫十里,能看到一条被踩出来的土路,顺着路往东方向,就是去郢州的官道。”老者指着门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路上自己小心,遇到人,能避则避。”

    “多谢老丈。”沈拓接过褡裢和木棍,试图站直身体。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背后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痛,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稳住身形,向老者深深一揖。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者摆了摆手,转身回了茅屋,关上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再无干系。

    沈拓不再耽搁,拄着木棍,一步一挪地沿着河流向下游走去。

    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背后的伤,痛楚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啃噬着他的神经。

    失血过多的虚弱感让他头晕目眩,脚步虚浮。不过走了短短一里多地,他便不得不停下来,靠在溪边一棵树上大口喘息,汗水早已浸湿了内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