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3页)

么紧迫,也不管她是笑眯眯的还是骂骂咧咧的,她都像一团燃烧不尽的火,是鲜活的。

    可这团火今天熄灭了,露出里头余娜没有见过的黑乎乎的核。

    只有戴招兰宽大手掌下的温度还是记忆里的模样。

    余娜觉得自己的感冒应该是没有好全,她没什么力气,大脑也迟钝到运转不了,泪腺也罢了工,因此看起来只是一副平静的模样。

    戴招兰终于放下了心,歉疚地又摸了摸余娜的脸,便抱着余耀祖出去下面条了,甚至还记得贴心地给余娜将门带上。

    余娜躺回了床上,她实在太晕了。

    床头的蘑菇灯发着微弱的光,余娜看着天花板愣神,泪水在这时候找到了出逃的时机,一连串悄无声息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余娜起身想要拿纸,走到空了一角的书桌前才意识到小熊已经被余耀祖拿走了。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被拿走了。

    但骆驼更伤心了。

    因为那本该是属于她的稻草。

    余娜很擅长各式各样的无声痛哭,从小到大,无数次的委屈都曾化为泪水涌出,而声带却会自动关机,一开始是因为出声会被发现,而大人的发现并不意味着关心安抚,反而代表着更严厉的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