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伺自渎(箫云是H)(第2/3页)

原上到处都是游婉的身影。

    画面一转,是刚才灵泉边的那一幕。氤氲的水汽中,少女纤细的指尖滑过她被乐擎掐红的腕部。那一抹淡红,在箫云是的感知里,比任何高阶妖兽的血迹都要刺眼。

    【她本该是干净的。】

    【她是我发现的。乐擎,你竟敢在她身上留下这种污痕。】

    箫云是的右手猛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属于金丹大圆满的澎湃灵力,正因为这一丝阴暗的嫉妒而疯狂咆哮。

    他再次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在一片幽光中显得近乎冷血。他站起身,重新打开暗格,取出那个玄玉匣。

    匣盖掀开的瞬间,一股带着淡淡灵泉香气和草木清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气息极其微弱,却在那绝对的寒意中显得如此突兀,如此……温暖。

    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虚虚地拂过。他那双修长、骨节分明、常年握剑的手,缓缓抓住了那件柔软的布料。

    它是湿的。

    带着游婉离开灵泉后未干的水汽。

    它是温的。

    仿佛还残留着她贴身穿着时,那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娇软体温。

    箫云是将那块布料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干净到近乎圣洁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息,顺着他的鼻腔直冲灵台。原本冰封的理智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在黑暗中低低地吟哦了一声,声音暗哑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那种欲望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箫云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狼狈。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乐擎。

    在过去的数十年里,他曾无数次与乐擎抵足而眠。为了治疗乐擎的灼热,两人的灵力曾经千百次地交融。乐擎的手曾搭在他的肩上,乐擎的汗水曾滴在他的侧脸。

    那时候,他的心跳是平稳的。

    甚至当他为了救乐擎而亲吻对方渡气时,他的内心也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只关注灵力的流向,只在乎“命”的续存。他和乐擎是这世间的“半条命”,是生死相依的契约者,那种亲密是圣洁的、是充满牺牲感的,甚至是……毫无性欲的。

    可游婉不同。

    只要想到她在水中的样子,想到她那对在白雾中若隐若现的、如白瓷般细腻的曲线,箫云是的小腹便升起一团暴虐的火。

    他的一只手抓着那件肚兜,另一只手,在黑暗中缓缓探入了自己的腰带。

    “唔……”

    当冰冷的手指接触到那处已经胀大到让他感到生疼的器官时,箫云是的身体剧烈地颤栗了一下。

    他在自渎。

    作为玄天宗最稳重自持的、最有望飞升的剑修,他此时正抓着一个甚至还像孩童一般对修炼懵懂的、他名义上的师妹的贴身衣物,在阴暗的洞府里,像个下流的凡人一样自渎。

    箫云是闭上眼,将那件绣着银色云纹的肚兜覆盖在自己的掌心。那触感是那么柔韧,却被他的大动作蹂躏得变了形。

    随着右手的套弄,他脑海中画面不断闪回。

    那是游婉初入听竹苑时,他亲手为她整理衣物的瞬间。他记得当时自己的目光掠过她的颈侧,她那如受惊小兽般的眼神。

    那是她在演武场被人围攻时,他站在高处,看着她在那群杂役弟子中艰难支撑。

    【你是我的。】

    【连你的痛苦,都是我的。】

    箫云是的动作变得愈发狠戾。他将肚兜紧紧地裹在那根狰狞的物件上,隔着湿润的丝绸,去感受那种病态的快感。丝绸摩擦着娇嫩的冠头,带起一阵阵让他几乎失声的电流。

    他幻想着,这件肚兜现在正穿在游婉的身上。

    他幻想着,他的手正抓着她的背,将她按在灵泉边的青石上,从后方狠狠地贯穿。

    他想听她在那绝对的寂静里,发出比泉水还要清脆的哭声。

    他想看那些黑亮的墨汁,不,想看他自己的精元,一点点染脏她那无暇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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