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师兄…..我喜欢你(虐点,告白被直接拒绝(第2/3页)

却仿佛隔着一层永远无法融化的坚冰。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箫云是终于开口,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平静,没有一丝起伏,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砸落在玉盘上:

    “游婉,你误会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又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对你的所有照顾,皆因你是我带回宗门之人,身负异禀,于宗门未来或许有用。教导你,是惜才,亦是职责所在。在碎星泽,你的血能暂缓乐擎伤势,是意外之喜,但也仅此而已。”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瞬间褪去血色的脸,继续道:

    “至于乐擎……他是我生死与共的挚友,亦是我认定的、未来的道侣。此事,宗门上下皆知。我心中,从无他念。”

    “你对我的感激与依赖,我收下。但旁的,不必再提,也不可能。”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精准地凿进游婉刚刚燃起炽热火焰的心房。

    她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变得惨白如纸。眼睛里的星光一点点碎裂、湮灭,只剩下不敢置信的茫然和迅速弥漫开来的、尖锐的痛楚。攥着袖口的手指无力地松开,微微颤抖着。

    什、什么意思?

    道侣……未来的道侣……宗门上下皆知……

    所以……他们时常在一个府洞不是、不是因为君子之交、友谊深厚,是因为、是因为他们本就要结成道侣,近距离接触,是理所应当的?

    那些萦绕在箫云是身上、偶尔沾染的暖檀香……那些乐擎提起箫云是时亲昵熟稔到不容置喙的语气……那些旁人看他们时了然又暧昧的眼神……

    游婉忽地想起,乐擎第一次踏入听竹苑的那个雨天,他身上那抹与箫云是冰冷气息格格不入的、干燥温暖的暖檀香,丝丝缕缕,却顽固地缠绕着……现在想来,那岂是寻常接触能沾染?分明是长久贴近、灵力交融、甚至……同榻而眠后,气息深入肌理的证明。

    而箫云是有时来到听竹苑,素白衣袍上除了清冽雪松气,偶尔也带着一丝极淡的、被冰冷灵力压抑过的暖意。她曾以为那是日照或丹香,如今才惊觉,那或许就是乐擎身上阳光烘烤般灵韵的残留。他每次离去,那片寂静领域边缘总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她以为是消耗,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刚刚从另一个人身边离开,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暖意,与自己本源灵韵冲突所致?

    所以……是这样吗?游婉死死咬住下唇,面色难堪,梅花落了一瓣在她的发顶、胸口,却不知为何,花瓣竟然在细微地发颤

    ——是她在抖吗?

    原来,从头到尾,真的只是她一个人的痴心妄想。那些她珍藏在心底的细微温暖,那些她反复咀嚼的瞬间,在他那里,都只是“职责”、“惜才”、“意外之喜”。

    甚至,他早已有了并肩而立、生死与共的人。而她,竟然对此一无所知,还傻傻地捧着自以为珍贵的心意,送到他面前。

    多么可笑。多么……不堪。

    眼眶瞬间酸涩得厉害,视野模糊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那丢人的眼泪当场滚落。

    箫云是看着她的反应,眸色几不可察地深了一瞬,但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松动:“你体质特殊,前途未定,当以修行为重,勿为杂念所扰。今日之言,我便当从未听过。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停留,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白衣拂过月光下的青石板,身影很快消失在竹影掩映的小径尽头。

    那片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寂静,也随之彻底抽离。

    游婉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尊被骤然冻结的雕像。晚风吹来,带着初夏微暖的气息,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冷。

    月光依旧温柔地笼罩着小院,梅树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摇曳。

    一切都和刚才一样。

    又好像,一切都不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