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娱乐圈) 第54节(第2/4页)

不下心,不如陪你们一起等。”季抒繁趁机缩在沈蕴怡后面不露头,今天都是最后一天了,多赖一会儿算一会儿。

    “……我就是觉得没必要。”贺征膈应地把脸撇向一边,母亲像座临时界碑立在他们之间。

    难言的沉默灌满整条走廊,每一次有医护人员急急忙忙地从监护室里走出来,都会牵动三人的神经,贺征总是猛地从座椅上弹起,确认对方不是来找他下达病危通知的,才又无力地跌坐回去。

    晚上九点,ccu的门再次“嗡——”一声滑开,蔡煜晨摘掉口罩走出来,贺征的耐心耗得一干二净,冲过去,赤红着双眼问:“老蔡,我爸、我爸……怎么样了?”

    “血压暂时稳定了,但还没脱离危险,还要观察72小时。”蔡煜晨客观陈述道。

    “是好消息对吗?我没理解错吧?”沈蕴怡抓着蔡煜晨的胳膊,不放心地一再确认。

    “是,是好消息。”蔡煜晨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目光落到季抒繁身上,瞬间没了温度。

    “谢谢你小蔡,还有蔡院长。”沈蕴怡大松了口气,胃里传出一阵空虚感,四肢发软,险些站不稳跌倒。

    “妈!”贺征心都快吓得跳出来了,抓着她不敢放手。

    “没事没事,低血糖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沈蕴怡虚弱地笑了笑。

    “你们在这守了很久了,去吃顿饭,好好休息一下,自己的身体不能垮,监护室里有心脏专科医护团队24小时监护,有什么问题会及时通知。”蔡煜晨建议道,“我科室那边还有急诊,先走了。”

    “好,谢了老蔡。”贺征点了点头。

    “黄伯下午就开好病房,12楼,房间号是a17,晚饭也准备好了,你带伯母去休息吧。”悬在心口的巨石总算落了下来,季抒繁舔了舔干燥的唇,轻扯了下贺征的袖子道。

    “……知道了。”贺征把胳膊抬高了些,抗拒得很明显。

    “小季,你不一起去吗?”沈蕴怡问道。

    “不了,我公司还有事要处理,明——”季抒繁把手背在身后,捻了捻还残留着衣料触感的指腹,改口道,“有时间再来探望。”

    “太辛苦了。”沈蕴怡无奈叹了口气。

    贺征终于看了他一眼。

    送走贺征母子,季抒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停车场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滚烫一点点蒸干他最后的气力,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视野晃得厉害,根本无法聚焦,额头上是一片冰凉的虚汗,风一吹,冻得他牙关都在打颤。

    好不容易快要摸到车门把手了,膝盖处的韧带突然像被割断了一般,身体像一袋失去支撑的沙土,砰地摔到在粗糙的水泥地板上,黑暗瞬间淹没了他的所有感官。

    昏迷就像独自潜到水底,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从水底慢慢浮起。

    等重新睁开眼,鼻腔里又灌满消毒水的气味,房间内充盈着昏黄的灯光,低矮的天花板变着法儿地转,身体沉得像是被浇筑在床上,一根细软的管子从手背延伸出去,冰凉的药液顺着管路输进血管。

    寂静中,季抒繁细数着自己的心跳,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他极慢地偏过头,眼中聚起一小簇光。

    “少爷,你醒了。”是黄伯,拿着保温杯,三步并作两步朝他走来。

    光灭了。于是闭上眼。

    “终于退烧了。”黄伯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心疼道,“以后绝对不能让保镖离你超过三米了,浑身上下哪还有一块好肉啊。”

    “黄伯……”季抒繁往被子里躲了躲,下意识想吞咽,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只带来一阵摩擦的灼痛,“我有点累。”

    “黄伯知道,你一个人支撑两个集团,保护重要的人,养着上万名员工,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黄伯帮他掖好被子,眼眶有些湿润,“孩子,太痛苦了就放手,别活得这么累。”

    “贺征爱我的时候,为什么我不好好学呢。”悔恨的泪水再一次打湿枕头,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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