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娱乐圈) 第35节(第2/4页)

,你不需要操这份心。”季抒娅不满地皱起眉,显然她是想贺征像医护那样寸步不离地陪在季抒繁身边。

    “你们不愧是亲姐弟。”贺征心里多少是有怨的,寒声道,“当初我做好了被雪藏到解约的打算,本本分分地跑我的龙套,是季抒繁做大风声,约了钱晟和邵仲翔组一场鸿门宴,一手把我推到现在这个位置。现在他出了意外,你又打点好一切,把我所有的付出、努力,甚至在业界的口碑都一并抹除,不觉得可笑吗?”

    “你别想得这么极端,隐退只是一时的应对之策,哪天你想复出了,我保证——”季抒娅有口不能言,倘若贺征这个时候肯退,事情兴许会变得简单点。

    “季抒繁能不能好、什么时候好,你都不能保证,别的事也不用保证了。”贺征打断她。

    他不是在乎名利的人,得季家小姐一句保证,说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也不为过,但这个时候他必须为自己争一争,他没想过季抒繁再也好不了这个可能,既然能好,那他的爱人就永远是不落神坛的天之骄子。那么耀眼的一个人,或许他贺征这辈子竭尽全力都无法与之比肩,但只要一直往上走,就能离得近一点、变得无可替代一点……

    闻言,季抒娅神色复杂,沉默了许久才道:“你别后悔。”

    我不是季抒繁,我给过你选择,是你一意孤行,非要往绝路上走。

    “我不后悔。”贺征放下手,眼里只有他的小孩,“所以william,不用麻烦了。”

    他向来是个洒脱的人,爱就是爱,愿意就是愿意,不多说一句没有意义的话,也不多做任何一个多余的行为。赌对了是幸运,赌错了就退场,走过的都是路,不装情深,就没什么好后悔的。

    “……好,我晚点让法务部重新和剧组洽谈,拍摄照常推进。”william比季抒娅更清楚季抒繁的部署和考量,因此面对贺征更觉惭愧,不论贺征选择退还是不退,他都注定是牺牲品,唯一能减少损失的办法就是收回真心,但走到这一步,好像已经覆水难收……

    “给他配车和司机吧,剧组和这里两头跑,总归麻烦。”季抒娅撂下这句话,便独自离开了。

    六点整,黄伯来叫他们下楼吃晚饭,丰盛的饭菜摆在三楼的小餐厅,桌上却只放了两副碗筷。

    见状,贺征握着季抒繁细得有些硌人的左手腕,问道:“他不和我们一起吗?”

    “阿繁他……吃饭比较麻烦。”william摇了摇头,语气勉强。

    “不就是一只碗两根筷子的事,能有多麻烦?”贺征嘴硬不信,心中却是一恸,连william都觉得麻烦的事,他怎么敢联系到季抒繁身上。

    william却不说话了,黄伯叹了口气,走过来,从贺征手里牵走季抒繁,哄着往房间走,“阿繁乖,伯伯带你去吃更好吃的。”

    季抒繁不知所以,安静地跟着黄伯走,眼泪却突然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地弄湿了整张脸庞。

    骗子。

    没有好吃的。

    白胡子伯伯做不出好吃的。

    他哭得那样凶,却连啜泣声都没有,快走到房门口了,才晓得扭动僵硬的脖子,望向贺征,望向那个有着好闻气味、一举一动都叫他安心的哥哥。

    可是为什么会哭呢,明明没有悲伤的事,只不过是分别而已。

    “等等!”贺征视线一直是锁定在他身上的,在他回头的那一刻,所有猜疑、不解都烟消云散,于是沉了眉眼,跑过去,替他擦干眼泪,“笨蛋,生病了就要吃饭啊,好好吃饭,才好得快。”

    季抒繁红着眼,抽噎着看着他,许久许久,才往前迈进一步,将头撞在他的胸口。

    此时贺征以为这是小孩子和玩伴分别时的不舍,譬如他五岁时,在小区和朋友打弹珠打得不亦乐乎,沈蕴怡喊他回去吃饭他也千百般不愿意,要等到某年某月某日,小狐狸卸下了所有心防,他才晓得,在五岁的季抒繁那狭小的世界里,每一次分别都没有后续,他的眼泪是恐惧和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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