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娱乐圈) 第34节(第3/6页)

”william脸上闪过一丝难堪,越跟贺征接触就越知道,他并非表面看起来的那般愚善、毫无城府,反而格外清醒,分得清人性善恶。这样的人,知世故而不世故,不出意外,季抒繁和他,一个是不掩饰的恶劣,一个是有原则的纵容,极与极的碰撞,谁又能胜谁半分?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他姓季,身体里流着季家和顾家的血,疯了、傻了,甚至死了,也轮不到我管。”贺征扫了眼一言不发跟在他们身后的律师,把话挑明了,“保密协议什么时候签,签了你才放心让我去见他吧。”

    “贺征,这种时候,你糊涂点没什么不好。”william叹了口气,停在一道密码门前,验过指纹,门开了,旧书卷、皮革和淡淡蜂蜡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是一间上了年头、百平大的书房。

    “贺先生,这边请。”身后不苟言笑的律师错开一步,走到书桌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式两份的保密协议,“协议上有部分条款,我重点说明——”

    “不用了。”贺征没耐心地打断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翻到协议的最后一页,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我相信他,所以,别浪费时间了。”

    这个他,不是权威的律师,也不是临危受命的特助,是他贺征如今境况不明的爱人。

    “……感谢您的配合。”律师无奈地向william投去询问的目光,见他点头,才将协议收回公文包。

    “现在可以安心带我去见他了吗?”贺征将笔插回笔筒,漠然看向william。

    “……走吧。”william突然有点接不住那目光,今天之前,他对贺征一直报以轻视的态度,觉得贺征跟季抒繁身边那些来来去去的漂亮男人没什么区别,好处捞够了,就该退场了,但此刻,他终于以旁观者的身份直面了这份毫无保留的爱。

    无条件信任一个这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痊愈的癔症患者,需要的不止是勇气。

    爱是天赐。

    乘电梯上到三楼,william还没来得及带贺征去季抒繁的房间,就看见一堆佣人拿着清洁工具在那进进出出,心中猛打了下鼓,飞奔过去。

    屋内果然不见季抒繁的人影,william有些慌了,一把抓住指挥的老管家的胳膊问道:“黄伯!阿繁呢?”

    “william你回来了,别急别急,抒娅小姐在陪少爷。”黄伯受惊吓地拍了拍胸口,“他们在楼顶的温室花园染头发,现在应该差不多染完了。”

    “染头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染头发?!”贺征看着满地的碎碗、饭菜,床上被摧残得像酸菜的真丝床单,后脑勺像被一记重锤砸中,嗡鸣不止。

    “这个我可以解释……”闻言,william心中阴霾更甚,肩上的担子一下重了数倍。

    “这位就是贺先生吧,来了就好,来了就好。”黄伯像看见救星一样看着贺征,眼眶都湿润了,自责道,“少爷上午闹了一阵睡下后,我想着帮他擦擦脸,清理一下,没想到少爷睡眠这么浅,碰一下就醒了,吵着要去上厕所,我没看住,让他一个人进了卫生间,不知道为什么,少爷一进去就对着镜子尖叫,不晓得疼一样用拳头疯狂砸镜子,我和几个佣人把他带出来之后,他就一直哆嗦地缩在床角,抓着头发用脑袋撞墙,最后抒娅小姐来了,才把少爷安抚住。”

    “安抚……”贺征微眯起眼,突然一个箭步冲到床前,掀开被子,浑身发冷地抓起一把血迹斑斑的束手绳和一支打空的注射器,透过这些证据,他似乎无比清楚地看到了季抒繁痛苦挣扎的样子,“你们就这么安抚?一直都靠镇定剂强制入睡,突然有一次忘打了,你当然不知道他的睡眠会这么浅!”

    “贺征,你冷静一点,我可以解释,我都可以解释!”william冲过去稳住他。

    “别他妈跟我废话!”贺征把东西扔到老管家的脚边,一手揪住william的衣领,几乎快让他脚尖离地,恨声道,“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去花园。”

    电梯直升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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