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捞男丢球跑了 第66节(第4/4页)



    迟砚:“……”

    “你这狗皮膏药。”时钦利落摘下自己的帽子,抬手就往迟砚脑袋上扣,顺手还胡乱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乐呵命令他,“去拿个口罩戴上,你二哥还说,迟肃现在着急要孩子呢,可别让他发现你要当爹了,不然得嫉妒疯了!我们偷偷产检,偷偷生,到时候气死他!”

    显然已忍不了迟放那点幼稚伎俩,迟砚蹙了下眉,最终道:“迟肃更不待见的人是迟放,别什么话都听,把他微信删了。”

    “删他干嘛?”时钦说着有点纳闷,“他也不怎么找我,就上次说元旦来看我,也没来。”

    也算托连戈的福,才没让迟放真的跑过来。眼看离除夕只剩半个月,迟砚和赵萍提前沟通过,计划下周搬家,还得专门腾出两天布置那两套新房。

    所以上车看见沈维时,他难得拿出十分的客气,就担心身边那傻子一个人在家闷着,离不开人。

    时钦懒懒地陷进座椅靠背里,目光依次扫过专心开车的凌默,副驾上看手机的沈维,最后落回身边一声不吭的闷葫芦身上,心里直犯嘀咕:不就一个产检么,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三个大男人……这能合理?!

    “凌默,”时钦喊,“给我来点music。”

    很快,安静的车厢里响起了《圣母颂》。

    舒缓的调子飘进耳朵,让时钦想起之前试听过的胎教音乐。他本想叫凌默切歌,话到嘴边又转了弯:“别切了,还挺好听。”就当是提前给肚子里的小东西做胎教了,熏陶一下。

    手机震动着,在祥和的乐声中显得突兀又微弱。迟砚摸出来,垂眼看见屏幕上“周焕”的名字,手指无声向侧边一划,挂断了这通来电。

    “老公,我听干妈说了,是不是下周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