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捞男丢球跑了 第16节(第2/4页)

死不收的那袋东西。

    夜色浸着他,也浸着时钦走过的路。

    他目光在幽暗的巷子里穿梭,不由想起园区办公室的那个后半夜,时钦赤.裸着蜷在他床上酣睡,被子踢在脚边,身上多处旧疤毫无遮掩,右小腿上那道疤痕,在夜灯下分外刺眼。连带着想起昨晚,时钦牵他时,手心里那层薄茧糙糙地刮过他掌心。

    一直走到大路口,迟砚站定,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拿出那个首饰盒,打开,将三金置于掌心掂了掂分量。

    沉得压手。

    似乎是在评估这份心意背后的那个人,他看了很久,才依序收回盒中放好。

    从西裤兜里取出那张两寸证件照,右下角压着半截学校印章。照片里的大男孩眉眼桀骜,带点痞气的漂亮脸蛋上,透着股不好惹的凶劲儿,也确实不好惹。

    光线在照片上投了层浅影,他指腹轻压过男孩紧绷的唇角。

    与老照片上开怀大笑的小男孩,找不到半分相像。

    巷口的风卷起几片落叶,擦过他裤脚,打断了那点飘远的思绪。他收起照片,一个人继续往更深的夜色里走。

    另一边,将手语老师送回家后的凌默,刚坐进车里,手机响了。

    他立刻接通,迟砚的声音切进来,只有一句:“时钦的位置。”

    到赵萍家前,凌默就确认过时钦的位置,迟砚下午直接放任不管,此刻突然问起,显然挺急。他及时回:“在安城下面的安顺县,具体在一栋建筑楼里,得再确认。”

    “嗯,去找到他。”

    凌默以为是去接人,刚想问不配合怎么处理,总不能真把时钦强行掳回北城。哪知迟砚接下来的交代出乎他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符合迟砚的做派。

    就是自己好好一正经司机兼保镖,又得跟着干点见不得光的事儿了。

    “有情况随时发我。”

    看在丰厚的报酬上,凌默爽快应下:“没问题,迟总。”

    同一时间,窜到安顺县的时钦,正窝在招待所一间逼仄的小房间里,从外套内袋掏出个布包,一打开,金灿灿的首饰差点晃瞎他眼。

    多亏某人送的劳力士点醒了他,黄金这玩意儿才是真硬通货,还倒卖个屁的电子产品?

    他把金首饰美滋滋地挨个儿数过,连颗颗圆润的转运珠都没放过。捏起一颗转了转,学着老辈人那样用牙咬了一口尝尝软硬,不错不错,没掺假。

    欣赏够了,时钦小心揣好黄金,只拿出一颗转运珠下楼,直奔踩好点的金银加工回收店,换了小五百块钱,够花一阵子了。

    生怕遭贼惦记,一回招待所,他就翻出带补丁的旧衣服换上。以前被偷过钱,他长了记性,几百现金按老规矩,鞋里各塞二百,零碎的塞裤兜,就算被偷也不至于心疼太久。

    他早混出经验了,穿得越穷酸,越没人把他当回事儿。

    时钦晚上没亏待自己,下馆子都有了底气,在招待所前头一家馆子里打包了份青椒肉丝盖饭,还配了瓶汽水。这会儿饱饱的,躺木板床上,满足得连动都不想动。

    饱足感裹着奔波一天的疲惫涌上来,他眼皮渐渐发沉,思绪开始飘忽。心想这招待所四十块钱一天还是贵,不用登记就能住,终归不安全,明天就得挪窝。不如往偏点的村子走,找个好心的村民,给点钱求收留,先混到过完年再说……

    反正自己有这么多黄金呢……

    小房间密不透风,飘着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时钦迷迷糊糊热醒了,胡乱把外套脱下,囫囵团紧在怀里抱住,鼻尖哼唧着蹭了蹭布料,没一会儿又沉沉睡去。

    许是太累,梦境将他拽回了高中时期,那个时蓉给他买在高中附近,只有他和保姆生活的房子里。

    摇滚乐震得地板都颤,满屋子搅着喝酒划拳的喧嚷。

    “来,快喝一口!”时钦挨着周焕劝酒,把酒瓶往他嘴边送。

    “钦哥,”周焕往后躲了躲,“我还没成年呢,我哥不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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