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捞男丢球跑了 第9节(第2/3页)

没两分钟便走到了头,迟砚停下,稳稳将时钦从背上放了下来。

    时钦瞥见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奔驰,惊讶问:“你司机一直没走啊?”

    “上车。”

    看着先走一步的背影,时钦没多想就跟了上去,一坐进车里,脑瓜就转开了偷偷分析起来。

    这闷葫芦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呢?都答应跟他发展关系了,也听话背他了,按理说应该送他洗发水和香水,再给他买个挡风被啊!怎么一把他放下来又变回那死样儿?

    照这个趋势,猴年马月能捞着钱?

    “周砚。”时钦喊了声。

    车里过分安静,边上的闷葫芦不吭声,他就继续喊:“周砚。”

    迟砚转头,在昏暗中见时钦又把鞋脱了整个窝在座椅里,问他:“有事吗?”

    “有啊,”时钦故意说,“我想听music,要嗨一点的。”

    迟砚指节在膝上轻磕了下,他太清楚时钦这简单要求背后藏着什么。而对付这个难缠又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从来就只有“满足”这一项。

    但,他还真不想满足这个自以为是的少爷。

    “凌默,交通广播。”

    “好的,迟总。”

    “……”时钦一下子就懵了。

    等车一路开回园区西门,他被刚处上的冷面对象赶下车,孤零零杵在自己的小破电驴旁,眼睁睁望着奔驰驶远,脸上还挂着没缓过来的懵,风一吹才清醒。

    “我去你大爷的。”

    算了。

    时钦这几年最会的就是自我安慰,生死面前,什么困难都能扛得过去。

    何况算命的还说过,他生命线长着呢,熬过今年俗称“槛儿年”的本命年,以后顺得很,这叫大器晚成。

    区区一个闷骚装货,犯不着往心里去。

    还是老样子,靠一通自欺欺人的安慰,时钦把自己哄明白了。他跨上小电驴,缩着脚脖子在夜风里慢悠悠地骑,可骑到半路越想越不服气,是真没法服气。

    气得他直接靠边停下,掏出手机就编辑短信。

    短信对话框里,迟砚看着时钦昨天下午发的那两条消息,问他心里有没有舒服点。

    “凌默。”

    “怎么了,迟总?”

    “掉头回——”话被短信提示音截断,迟砚扫着弹出来的一串文字。

    【周砚,我说了我脚脖子吹风难受,晚上风大你不送我回家,有没有良心?我们现在发展关系了,有些话要说清楚,我希望你心疼我一点,给我买挡风被,明天我白天休息,再请我吃个饭,这事就翻篇了】

    “迟总,前面路口可以掉头。”

    “继续走吧,”迟砚放下手机,“明天的机票订了吗?”

    凌默:“订了,是需要取消吗?”

    迟砚:“不用。”

    ……

    一整晚,时钦没等来回信。

    隔天早上睁眼,第一时间拿起手机,居然没有新短信。

    闷葫芦太不是个东西了!

    入秋了屋子还有蚊子,他用力挠着胳膊,又痒又烦,看着糟糕的生活环境,烦劲儿更上来了,当下就暗暗发誓:自己要住好房子,要有卫生间,有大浴缸泡澡,还要有大床,要吃大鱼大肉,要实现抽烟自由!

    等手洗完制服晾去屋外绳上,时钦仗着话费充足,开始给某人不间断发骚扰短信。

    昨晚那条有点腻歪的短信发出去后,他现在没了顾忌,放线就是钓,不信鱼儿不上钩。

    忙了一上午,候机室准备眯会儿的迟砚,被短信消息骚扰得没办法好好休息。

    【周砚,你为什么不回我短信?】

    【我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你怎么不理人?】

    【中午有时间吗?你来找我吧】

    【别再说你忙了,我下午去找你也行,一起吃晚饭,我晚上值夜班,七点上班】

    【你要是没经验觉得不好意思,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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