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3页)

    尚在酣睡的城阳王被管事喊醒,满脸怒意,“狗东西,没到点呢!”

    “王爷,不好了,后门口摆了个尸首,像是被人割了喉……”

    城阳王猛然掀起帐幔,“你说什么?”

    “有白鹭在院外,说是,办事不力,请求责罚。”

    城阳王心里咯噔一声,最近让白鹭做的只有那一件事。

    顺阳长公主。

    “疯子,这个疯子。”

    城阳王急急起身,“她怎么能查出来,怎么会查出来,什么势力都没有的一个公主,难道是穆望?”

    “穆望那个小子,胆敢同我叫板?!”

    城阳王刚刚穿了一半衣服,已经从气愤变成了惊疑。

    是顺阳还是穆望?

    穆望虽然是年少得志,却不该是这么张狂的人,这行事,的确是疯了的顺阳才做的出来的。

    一个疯子,当然不知道怕。

    是他错了,怎么会觉得可以左右一个疯子的思想,利用一把失控的刀,真是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