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渍槐枝 第30节(第3/3页)

颗心根本落不回原位。

    连带着,腿都有些打软,掌心浸出的汗渍潮湿,她出门前忙从桌子上抽了纸巾擦拭,这才跟了上去。

    车是司机开的,距离不远,时间也恰好,虽堵了些,并不严重。

    停在巷口,沈砚周下了车,和他说了几句,而后车便离开。

    姜槐还在刚刚那不算好的氛围里裹挟着,人越发的安静,跟着他向胡同里面走去,临进来前看到了楼前挂的牌子。

    司马胡同。

    多少有些熟悉的地名,后来再看到挂着灯笼的四合院,和方正牌匾上写着的南苑两个字才想起来,这就是赵在怡嚷着的,在北青市有钱都难定的私房菜馆。

    她那时候还曾窃喜,她这个万事通天的哥哥,在北青市断不能像湾桐市那样“横着走”,有些没有门道的地方,也还是进不去的。

    现如今,小丑倒像是自己。

    这地方,当真让沈砚周订上了。

    门口没有人迎,进了门是开阔的四方天,一旁打了水渠,养着些铜钱荷花,水雕石耸立,看得出,是个有品位也有钱的老板。

    吧台坐着的是个漂亮野性的姑娘,眼位吊起,对着沈砚周喊了声沈先生。

    笑得自如随性,“二楼给您备好了,现在起菜吗?”

    沈砚周熟门熟路,一看便不是生客,应了起菜,又叮嘱着不要葱姜,这才上了二楼。

    姜槐小碎步跟上,可以看到整个雍和宫夜景的露台区,像是“严门府”的二楼,又比之多了几分端庄素雅,平白就让人觉得会是个真材实料的地方。

    只不过直到落了座,还是有些不真实。

    现如今各种事情堆叠在脑海中,稍微细思就知道,沈砚周绝不是过去的沈崇。

    在在说,这地方,有钱也订不到。

    陈悫实那样的身家都费了些周章,又岂能是一个无凭无靠的人能随意做的主的。

    她虽然稚嫩却不傻,沈砚周背后一定有些什么。

    不由的舔了下下唇,给自己打了个气,轻声问道:“哥,你是……”呼了口气,“傍大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