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一条由狗粮断断续续铺成的小路。

    阿姨们不在老宅留宿,做完晚饭后,被程家安排的司机送回家。

    徐叔和杜宾犬在看电视,一时间也没人注意到这边地面上的惨状。

    直到程野下楼喝水,站在楼梯上,将地上散落的褐色颗粒收尽眼底,一眼就锁定了罪魁祸首。

    从外面带回家的气卷土重来。

    程野深吸一口气,压着声冷笑:除了捣乱,你还会做什么?

    被骂了。

    小狗呆呆地看着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直到程野从楼上走下,没有一丝停留地从它身边走过,它才猝然反应过来,忙追了过去。

    程野去杂物间拿工具,回到客厅,给狗收拾残局。

    里里跟了他一路,都没见他有停下来的迹象。

    于是故技重施,趴在了程野的鞋子上,发出小声的嗷呜声,仰着脑袋,露出祈求的目光。

    奈何程野仍在气头上,看都没看一眼,拎起田园犬的后颈。

    伴随着一句不耐烦的滚开,狗被放到了一边。

    里里在程家待了半个月,从来没有被程野这般对待过。

    一时间难以适应这种巨大的落差,保持着被拎开后的状态,愣愣地站在原地。

    程野打扫完残局,洗完手去厨房接了杯水。

    出来时,看见田园犬还立在原地,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他只看了一眼,就偏头错开了视线,绕过田园犬,大步上楼。

    为什么会这样。

    田园犬难过地想,程野又讨厌它了。

    沙发上的徐叔叹了口气,嘬嘬两声,唤狗过去。

    里里犹豫了几秒,磨磨蹭蹭走了过去,蹲在徐叔脚旁,难过溢于言表。

    杜宾犬阖起的眼懒洋洋地睁开,灯光映进眼底,折射出清醒的光亮。

    它并没有在睡觉,这个家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徐叔上了年纪,遵循着极规律的作息,一到八点半,就关灯回房间休息。

    黑暗中。

    杜宾犬的眼睛幽幽发着光,一副过来人的前辈姿态,知道为什么程野会骂你吗?

    里里难过地想了又想,想出了原因,因为我捣乱。

    不全是因为这个。杜宾犬神神秘秘地凑近。

    因为他有病!

    有病?里里跟着念了一遍,视线紧紧望着对方,声音里不免透着一丝紧张,程野是生病了吗?

    杜宾犬点头。

    里里猛地站直,急忙追问:是什么病啊?

    杜宾犬其实也不清楚,只是偶然听徐叔提过一嘴。

    此时里里继续追问,它一时间竟想不起来,在脑海里回忆,等会儿啊,你让我想想。

    里里恹恹地趴在小窝里,将垫子上的流苏拽了过来。

    偷偷瞥了杜宾犬一眼,见对方仍是一副抓耳挠腮的思考样,又收回视线,将被自己弄乱的流苏整理好。

    我想起来了!杜宾犬忽然出声,是渴渴症!

    里里被吓了下,呼了口气,拍着胸口。

    听到杜宾犬的话,十分疑惑,渴渴症?渴渴症是什么啊?

    杜宾犬本就记得不清,见里里向自己发出质疑,记忆更加模糊,干笑了两下,唔,或许是口渴症?

    它含糊解释,说着说着把自己给说服了,语气愈发自信,得了这个病就会很想喝水,但是程野不是一个喜欢喝水的人,所以他的病一直治不好。对!就是这样。

    里里听得一愣一愣的,想起程野平时也没怎么喝水,也觉得杜宾犬说的很有道理。

    它噢了一声,真诚向杜宾犬道谢:刀疤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杜宾犬美滋滋应着声,翻了个身,怕里里反应出不对劲,立刻打着哈欠道:大哥先睡了。

    里里应着:嗯!

    大厅墙上挂着的木钟嘀嗒嘀嗒转,黑暗中,一双漆黑的眼珠跟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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