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页)


    可父亲看后,紧紧皱着眉,对她用了家法,还道:“这些不是女子该学的!”

    那是她伤得最重的一次,一个月没能下床。

    等她缓过来,出去透气的时候,就发现崇礼斋前面多了块牌子:

    “女子不得入内。”

    她还是不服,拖着受伤的身体去与父亲理论,可父亲说不过她,就让小厮将她赶了出去。

    恰好遇到下学的哥哥和弟弟,他们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又碍于身份,只能唇角抿笑,从她身边离开。

    她弟弟谢余倒没有顾忌,走到她旁边说了句:“晦气,女子就好好待在后宅,去学堂干嘛?吓本少一跳。”

    谢婉兮一人站在烈日下,吵吵闹闹的男子从她身边走过。

    她垂着头,不明白他们学的那些她也会,文章也能写,为何却不能进学堂?

    父亲厌弃,兄弟轻视,她在王府的生活也发生了改变,原先她的用度虽然不多,却也够生活。

    可这件事发生后,府中婢女、小厮就变了个样子,不在对她尊敬,甚至还轻视她,暗中偷拿她的月例,克扣她的吃食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