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2/3页)

璨的眸子却如夜幕降临般暗了下去。

    他侧过头,回避了沈燮安炽热的目光,内心也跟着无限退让。

    他轻声说道:“我有些累……想休息一会儿。”

    听到他的话,沈燮安竟在心底隐隐松了口气。

    他伸手抚摸纪怀星的面庞,温声道:“那怀星,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叫我。这次秦煜时也受了点伤,我去看看他。”

    “好。”

    一直到沈燮安离开病房,纪怀星都没有再抬起眼眸。

    滚烫的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到胸口已是满片冰凉。

    他垂下眼睛,看向在他怀里难得听话的男人,那双乌黑的眼睛犹如最深邃的夜空,倒映着万千星辰的光芒,明亮得令人动容。

    多么漂亮的一双眼睛。

    戏里戏外都这样动人。

    秦煜时突然很希望能够看到这双眼睛不拍戏时的眼泪。

    纪斐言微低下头:“对不起,秦导。我……”

    温软的唇被竖起的手指挡住,也阻隔了那些多余的话。

    略带薄茧的指腹暧昧地摩挲过他的嘴唇,秦煜时缓慢挑起他的下巴,垂首在那水润的红唇上印下一个吻。

    “我不想听道谢,也不想听道歉。”

    “觉得欠我,就在床上好好偿还。”

    第 43 章 第43章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缝,将交叠的影子投射到雪白的墙壁上,脊背的轮廓线条形成层峦的沟壑,又似激浪一般频频涌动着。

    到了床上纪斐言才知道,生气的人哪里是他,分明就是秦煜时。

    温柔与包容是其表象,实则步步为营,以退为进,一边拿捏着他的心软,又毫不犹豫引领他共堕欲望的深渊。

    而他甘愿服软,以被迫臣服的姿态掩盖内心羞于启齿的欲望,屈居于对方身下,在身体的亲密中体尝到巨大的快乐。

    一段时间没做,身体的强烈渴求反而更让纪斐言适应秦煜时难得的粗暴,甚至是享受。

    他像是缴械的囚徒,要向领地的领主奉献他的诚意,才可得到一丝眷顾,以慰藉身体的疼痛,和没有方向的心。

    纪斐言从化妆间里出来时,看见纪怀星倚靠在墙边,依然在看刚才的那段剧情,攥着剧本的手指略微有些泛白。

    这一段的台词并不多,照理说不需要看这么久。

    他不由问道:“小叔叔,你还好吧?” 不料还没等他拿到,手就被秦煜时拍了回去。

    “让出来。你换一个。”

    “我靠,明晃晃的偏心啊……”付江嘟囔着,却还是自觉转移目标,拿了旁边另一支巧克力口味的。

    秦煜时把椰子口味的拿给纪斐言:“这些人的手都很快的,耽误一秒就没了。”

    他拍了这么年多戏,在这方面深有体会。

    “没关系,换别的口味也一样。”

    纪斐言拆开包装,塑料盒被分成了好几个小格子,里面放着形状不一的椰子方块,造型看起来十分可爱。

    秦煜时却说:“喜欢什么就去抢,用不着勉强自己和不喜欢的凑合。”

    听到这句话,纪斐言微微怔了一下,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漾开一片微妙的涟漪。

    争抢。秦煜时是这方面的高手,总能轻易把控他的感受,耐心将前期工作做得充足,避免了他的不安,又不吝用亲吻带给他情动的错觉,主动为他打开禁闭的房门,容纳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这是一个比沈燮安更加危险的男人,至少沈燮安在面对纪怀星时从不如此。

    秦煜时对自身欲望的把控力超乎常人想象,哪怕最动情时也能保持理智,及时抽身退出,即便对他来说,自己只是一个用来放纵的身体伴侣。

    这是纪斐言第一次意识到,绝对的理智比失控更加危险。

    接下来几天,《替罪证词》的拍摄进度果然就像秦煜时说的一样紧张,每天早上六点就要去片场化妆,晚上几乎没有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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