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2/3页)

现,凌谦顾不得其他,下意识往下追了一步:“小叶。”

    他叫郁燃。

    郁燃全程没有回头,在保镖的保护下,上了警方的车。

    直到车门关上,他才转头隔着车窗看向滞在原地的凌谦。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段时间不见,他变了很多,微微凹陷的脸颊让他五官更显凌厉,和之前苦苦经营的温雅端方形象大相径庭。

    他更瘦了,被助理和保镖护着,以及各方媒体的长枪大炮堵着,憔悴又冷峻,像极了郁燃记忆里的凌项禹。

    阴狠,凶险。

    郁燃不觉得温茹雅的死真的那么简单。

    他在医院逼她,而她在情绪失控下疲于思考,一心只想将她的赎罪证明给郁燃看,连夜剖白当年真相,这一切都成为了她的催命符。

    裴宴安根基不算深,既不是什么救济天下的大善人,又死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正义人士’会对凌家深恶痛绝,而下手对象却不是如今当家做主的凌谦,而是一个毫无反抗力的女人。

    只能是凌谦安排的。

    甚至做出这个决定时,他或许还在愤恨自己心软。

    心软他顾及母子情谊,放过了温茹雅一次又一次,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正如温茹雅恐惧的那般,她最清楚她的枕边人以及和其如出一辙的儿子,到底是怎样的魔鬼。

    当然,警方没有证据指控凌谦和所谓的‘正义人士’有关系。

    他也不是当年裴家那场惨案的肇事者,他不用对着两场命案负责。

    那天匆匆一撇后,凌谦寝食难安,日日午夜梦回,都是郁燃相比之前略微丰盈的下巴。

    雪白的,小巧的。

    为此,他特地给温茹雅筹办了一场葬礼。

    先是给郁燃发了短信,又颇有些走投无路的意味,将正式的邀请函送到了顾雁山府上。

    甚至,他不再称呼郁燃为凌叶,而是郑重其事地在邀请函上写下了他本来的名字——裴知璋。

    郁燃太熟悉凌谦的字迹,但他不想去猜测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写下的这三个字。

    总之,邀请函是到了郁燃手上。

    葬礼在三天后。

    郁燃扫了一遍,随手放在一旁。

    他瞟了顾雁山一眼,转而趴上膝头,侧首望着他。

    顾雁山垂眸:“想说什么?”

    郁燃歪着脑袋,下巴垫在手背上,他说:“顾先生怎么不问我,叶总让我考虑什么?”

    “哦?那他让你考虑什么?”

    顾雁山从善如流,郁燃反而瘪瘪嘴,转过身去,留给顾雁山一个后脑勺。

    又像撒娇又像埋怨:“您根本就不关心。”

    郁燃后脑勺滚圆,发丝看着格外柔软,顾雁山伸手撸了一把,手感柔滑。

    “那我猜猜,”他饶有兴致,语调轻拖着,“叶时鸣让你搬他那里去?”

    郁燃诧异回头,盯着顾雁山看了片刻,抬头将书房几处角落都扫视了一圈。

    顾雁山问:“找什么?”

    郁燃说:“我看您是不是在哪儿藏了摄像头,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顾雁山无声一笑:“你觉得我需要那种东西?”

    顾雁山极其注重隐私,界限感也很强,除了上山那段路之外,宅子内部是完全没有监控的。

    有的只有以阿坤为首的保镖团队,二十四小时轮岗巡视。

    郁燃之前在花园里遇到过巡视的保镖,那些人同阿坤以及之前在猎场的那位猎导相似,多是深发深瞳的地中海人种长相,西装加身看着斯文,但仔细观察个个都带着匪劲和杀气。

    甚至他们之间相互交流说的也不是中文。

    当时郁燃就意识到这些人或许都来自西西里。

    和顾雁山一样。

    “您就这么放心?”郁燃不满追问,“您不关心我会不会仔细考虑叶总的话吗?他可是说您吃人不吐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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