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女!你俩不是一个物种!有生殖隔离!”

    “你衣服上怎么有血?”叶时鸣突然严肃。

    顾雁山低头一看,西装上确实沾了血。

    叶时鸣急忙起身:“你受伤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顾雁山怎么可能在阿坤的眼皮子底下受伤,那血就只能是郁燃的了。

    顾雁山:“阿坤。”

    阿坤立刻:“叶总,请。”

    “又来这套?”

    阿坤:“请吧叶总。”

    叶时鸣拍拍腿起身,出了门还不忘把凌谦带走:“凌总还在这儿呢?医生没给你说吗,你弟弟已经吃了药没事了。”

    凌谦说:“麻烦顾董和叶总了,我把他带回去。”

    “不用,”叶时鸣摆摆手,勾住凌谦的脖子,“有老顾照顾着,你不用担心。刚才那桌球还没打完,咱们继续。”

    凌谦笑意未达眼底:“也是。”

    “先生。”送完人,阿坤回到客厅。

    “我去换套衣服,你把医药箱拿过来,”顾雁山说,“之后不用留在屋里。”

    阿坤:“需不需要再把随行医生叫过来?”

    顾雁山身上沾的只是一点零星的血迹,并不多,他脱下西服丢在沙发上,径直走进主卧的衣帽间。

    阿坤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放下医药箱,安安静静地从套房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郁燃从客房出来时,顾雁山已经换下了身上的西装,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坐在沙发上。

    郁燃站在沙发后:“顾董。”

    顾雁山头也没回,整理着手上的东西:“不是顾先生了?”

    郁燃沉默着。

    顾雁山侧首:“过来。”

    郁燃绕过沙发,站定在他跟前。

    顾雁山一眼看到他裤腿上的痕迹,抬眼看向郁燃,彻底清醒过来的少年人,又恢复了以往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神色。

    除了颊边尚未完全褪去的粉,和眼角的红,再看不出一点无措和慌张。

    顾雁山眼神带着笑。

    明明表情十分友好,但是那种仿佛被看光的无所遁形的压力,再次压上郁燃肩头。

    “裤子脱了。”顾雁山说。

    郁燃默了一瞬,解开扣子。

    “小家伙,”顾雁山又笑了,意有所指似的,“你对谁都这么乖的吗?”

    郁燃没说话。

    顾雁山戴上橡胶手套,手指按在郁燃腿侧观察着伤口。

    “这么巧,刚好在身上带了根针?”还是一根够粗,扎进肉里足够痛的针。

    郁燃依旧没说话。

    顾雁山给他腿上敷着麻药,又取出持针钳递给他。

    郁燃接过。

    等那小片皮肤没了知觉,他半捞着衣服,夹住银针顶端,随着手上的用力,细白的大腿肉眼可见地打着颤。

    “扎下去的时候对自己挺狠,现在倒怕疼了。”

    顾雁山接手持针钳,一手按着他的腿,微一用力,将针从肉中拔出。

    鲜血溅出,郁燃闷哼了声。

    铛——

    银针丢入铁盘,在射灯下闪烁着星子般细碎的光。

    顾雁山递给他一团棉球:“按住止血。”

    郁燃的目光却落在顾雁山脸上,表情略显怔愣。

    一道细小的血痕溅到了他脸上,挂在发梢。

    只是沾了一点血,顾雁山的气质却陡然发生了变化,那种藏在骨子里的嗜血和邪性,呼之欲出。

    那一刻,郁燃终于明白,这匹狼到底来自哪里。

    他垂下眼,心跳得很快。

    一方面是紧张,一方面是兴奋。

    他没有选错。

    顾雁山比他认知的,还要危险和锋利。

    顾雁山仔细擦拭着脸上的血。

    郁燃将绷带缠在腿上,正准备弯腰穿上裤子,想起什么似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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