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3/3页)

仰了仰,微微掀起垂落的眼皮,眼里只剩几分淡漠,“嗯……你想我说什么?”

    林玄瞬间哑声。

    说什么?

    她想他说在乎她,说不准她和别的男人约会,说她只能是他一人的妻子,说……

    永远不再骗她。

    可她根本说不出口,她的自尊心甚至不能容忍她承认自己的私心。

    她只觉得她恨透了这个男人。

    恨他胸有城府,恨他情根深种。

    她看着那双桃花眼,偏偏又再想起那晚海边酒吧,是她揽着他的脖子,问他:“试过一-夜情吗?”

    或许是那晚的风太过炎热,又或者是那夜的酒太过浓烈,她才会乱了心神。

    耳根瞬间泛起热意,就像那晚迫不及待冲上岸透气的浪潮。

    “你不是说过你信教吗?为什么骗我?”她的眼泪早已蓄满,却仍旧不肯从眼角滑落。

    像是她早已被逼着走到了悬崖边,却仍做着无谓的挣扎。

    噙着那双泪眼,她盯着他耳垂上的十字架吊坠。

    一晃,一晃。

    陈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开口。

    他不信教,却也没敢亵渎神明。每次与她寻欢只要不是太仓促,他都会记得摘下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