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这是朝堂事,采荷你是从哪儿听说的?听谁说的,事情发生在何时?”

    采荷答:“有个面生的小太监,到了怡心殿给奴婢传的消息,名字忘了问,但奴婢记得下巴上有一颗痣,至于时间......他说是今日上午!”

    这还不到午时,也就是说个把时辰就传到宫里来了。

    惠嫔定定神,脑子终于清醒过来,“采荷,你把事情,一字不漏的重说一遍!特别是细节,不能有一点疏漏!”

    采荷绞尽脑汁,又讲了一次。

    韩舒宜颠来倒去,重复提问好几遍,确定采荷没说谎,也没漏掉什么,这才继续跟惠嫔说。

    “棠姐姐,这事有点蹊跷,你莫慌,先理顺经过,我等下写信给宫外,让我父兄也查一查!”

    惠嫔苦笑,“多谢你,若不是你拦着我,我冲到御书房,不能替父亲找回公道不说,还要先搭上一个里通外朝的罪名!”

    明面上,后妃是不能干涉前朝政事的,但私下,总有渠道知晓,但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讲。

    惠嫔若是冲去求情,皇帝若反问,从何得知?!她只能瞠目结舌。

    她冷静下来,想到父亲既然革职查办,也就暂时没性命之忧,惠嫔先写信回家给母亲,询问事情真假,又保证自己一定会尽力而为,这才缓了口气。

    韩舒宜就写信给韩国公,问问安尚书到底犯的什么事,安尚书是个固守原则的人,不像会在有章程可循的祭祀上犯错啊。

    信件送出去,就是漫长的等待,一直等到次日傍晚,韩国公的回信才到,还劝女儿莫去趟浑水。

    事情涉及到景德太子,只怕要有大事发生。

    一听这话,韩舒宜就明白,棘手。

    如果是别的事,可能还有商量,或能辩白,或能减轻惩罚。涉及前太子,皇帝的皇位本身就得益于前太子过世,若是轻轻放过,岂不是显得皇帝冷血冷情,连一个没有威胁,早就过世的大哥,也要苛待?

    第46章

    韩舒宜把书房的人都驱走,小心翼翼的拿起信纸在蜡烛上烘烤,几行用特殊药水写的蝇头小楷显露出来。

    这是她跟父亲的约定,若有特殊信息,就这么传信,以防外泄机密。

    信上韩国公书写,祭祀前太子,采用皇子礼。

    那韩舒宜明白了,这事根本不会有人敢开口。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翻译一下就是国家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祭祀和战争。

    景德太子去世后,先帝大哭一场,悲恸过甚,三日不起。皇帝亲自去劝解,还提议将先太子追封为皇帝,享受属于皇帝的香火祭祀,先帝这才慢慢好转。

    但为了皇帝继位的正当性考虑,先帝思索后,只追封其为景德太子,免得这一脉后人再起心思。

    皇帝投桃报李,将景德太子的祭祀,列为独一档,远远超过皇子,只比皇帝略低。

    再类比一下,景德太子的title是总公司副总,享受待遇却是分公司总裁,这属于很严重的职场失误啊!而且古人讲究事死如事生,祭礼不对,就是最顶级,最过分的冒犯。

    惠嫔得到韩舒宜传递的消息后,这下彻底死心了。

    她不相信父亲会犯这样的错,但作为礼部尚书,掌管祭礼,这个锅只能让脑袋最大的背。

    她抱着额头,悲伤许久,最终只能道,“尽力而为吧,至少保住父亲的性命。”

    至于仕途什么的,肯定不用想了。

    “先别慌,我还是觉得此事有蹊跷。你先稳住,等消息流传开,便去找皇帝请求严查,但你要说的理由是,为了震慑其余偷工减料,遇事不尽心的礼部官员。”

    “这是为了......?”惠嫔蹙眉。

    “总不能偌大祭礼,安伯父一个人能成事吧?肯定有下属牵涉其中,吓吓他们,没准会有线索。”韩舒宜无奈说。

    其中的利益交换,台下交易,就不用说给秉性耿直的惠嫔听了。

    惠嫔一听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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