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吧?在马车里待着很憋闷吧?看我骑马眼馋么?”

    这是什么灵魂三问呀?

    明知道队伍里都是官兵,都是男子,她不能出去骑马!

    纪茴枝静静看了严怀瑾两眼,趴到窗边,捧着仍有余温的烧饼嗷呜咬了一口。

    她望着严怀瑾被冷风吹的样子,又端起热乎乎的桂花蜜水喝了一口,然后朝严怀瑾眨了眨眼睛。

    你看我像羡慕的样子吗?

    现在已经入秋了,是马车里不够温暖,还是坐着不够舒服?难道是这些吃食不够香么!

    纪茴枝啜着蜜水,慢悠悠道:“这路上尘土飞扬,严公子还是少说些话吧,免得吃一嘴灰尘。”

    “……”

    纪茴枝悠悠一叹:“有人吃饼,有人吃灰,还有人吃亏,就是不知道吃灰的和吃亏的是不是一个人。”

    “……”

    严怀瑾扬起马鞭,指着马车里,“贺流景,你看看她,你看看她!”

    坐在马车里的贺流景把眼睛闭了起来。

    看书累了,眼睛需要休息。

    严怀瑾:“……”说也说不赢,管也没人管。

    他气得落后几步,选择眼不见为净!

    纪茴枝吃完一个烧饼,拍了拍掉落的碎渣。

    饼渣伴着冷风吹进了严怀瑾的眼睛。

    “我的眼睛!纪茴枝!”严怀瑾一边咬牙切齿的揉眼睛,一边打马跑了。

    纪茴枝坐在马车里,捂着肚子大笑。

    接下来几日严怀瑾屡败屡战,又屡战屡败,从来没在纪茴枝手里讨到好处。

    最后贺流景都看累了,忍不住感叹,“你当年考科举的时候如果有这份毅力就不会只是个进士了。”

    严怀瑾:“……”连日来伤痕累累的心脏又被插了一刀。

    怎么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都不帮帮我?你我可是自幼相识的深厚感情!”严怀瑾忿忿不平地指责。

    贺流景不为所动地挑了下眉,“是谁先挑起来的?”

    严怀瑾一噎。

    “是谁先炫耀自己可以骑马的?”

    “……”

    “是谁自己吵不赢,还非要去招惹的?”

    “……”

    “怪我吗?”

    “……”

    严怀瑾觑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总结:“你俩天生一对。”

    贺流景端着茶喝了一口,嘴角一点点上翘。

    严怀瑾:“???”你笑什么?你竟然不生气!

    他这是骂到他心坎里去了吧?!

    可恶!

    这日,夜幕落下,车马刚走至宽城。

    附近没有驿站,一行人就住到了当地的知府家中。

    廖知府得到消息,一把推开怀里的美人,连滚带爬的从床榻上起身,鞋都忘了穿就跑了出来。

    小厮提醒后,他才匆忙跑回去穿上靴子,换上官服,戴上官帽,总算收拾的像个官样了。

    待他来到府宅门前,正看到贺流景亲自扶着纪茴枝下了马车。

    出门在外,纪茴枝衣着简单,乌发只用一根玉钗挽起,脸上不施脂粉,却更显容貌清丽可人。

    廖知府眼睛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不愧是京中来的美人,他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长得这么水灵的!

    他心里琢磨着,三皇子出来办差都要带着美人相伴,看来跟他一样是个好美色的人,廖知府心思不由活络起来。

    他心里打着算盘,笑容满面的迎了过去。

    夜里,廖知府准备了丰盛的晚宴。

    纪茴枝这一路过得还算滋润,一来带着粮草走不快,二来有贺流景这个皇子在,沿路没有人敢懈怠,都是好吃好睡。

    她懒得应酬官家女眷,就继续装柔弱,有人跟她说话她就装头晕,有人邀她散步,她就喊累。

    酒过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