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第2/3页)

,你整日把我关在这大笼子里,连太阳都晒不着,是想憋死我吗?”

    李玄尧不紧不慢地侧身躺下,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炭笔在折册子上写了一行字。

    【乖乖躺下陪我片刻,就准许你到殿外走动。】

    只要能先跨出这殿门,那出逃便多一分可能性。

    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番,江箐珂裹上被子,枕着手臂,躺了下去。

    面对面。

    李玄尧也学她,枕着手臂,安安静静地与她对视。

    他也不动手动脚,就那么侧卧着。

    江箐珂也不说话,就那么端详他的眼睛。

    深褐色,水蓝色。

    眼中的喜怒哀乐都是两色的。

    美好的事物,总会引人不自知地沉沦,看着看着,江箐珂的目光便也陷进了那双眼睛里。

    殿内很安静。

    江箐珂闹腾得累了,瞧着瞧着,眼皮发沉,一闭眼便睡着了。

    李玄尧亦是累了,朝江箐珂又挪近了几寸后,手臂小心翼翼地搭在她的腰间,也阖眼睡了。

    落日余晖透过窗纱静静地斜照进来,于静谧之中,一点点地向角落里偏移,最后消失不见,黑夜则正式登场。

    漆黑的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江止摸到一个火折子,点亮了屋内的那盏烛灯。

    烛光驱走了黑暗,却驱不散江止内心的焦灼、担忧和不安。

    出门找了一整日,结果还是没有江箐珂的消息。

    就好像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毫无痕迹。

    他们刚来京城不久,除了镖局里的人,江箐珂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儿?

    就算有急事回了西延,也该给他留封信的。

    什么都没有,定是出了什么事。

    江止从回来第一天起,便把左邻右舍都问过了,可也没问出什么头绪来。

    双腿搭在桌子上,江止大喇喇地窝在椅子里。

    他嘴角衔着一根狗尾巴草,头后仰,靠着椅背,望着房顶思忖着。

    院子里那三条锦鲤,听江箐珂说是跟一个小哑巴去花朝节捞的。

    江止当时没当回事儿,便也没多问,只知道是江箐珂路见不平认识的公子。

    心想着一个需要女子出手相救的公子,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若那公子真有何坏心思,江箐珂那一鞭子甩过去,就够要对方半条命的。

    可就这个哑巴,是目前唯一的嫌疑和线索。

    可江止却不知晓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就像是只有江箐珂能看到的幽魂似的。

    江止咬着狗尾巴草细细思量。

    越是最不可能的,往往最有可能。

    心中预感不妙,江止怀疑是不是有宫里的人在街巷上认出了江箐珂,去东宫禀告给了当朝太子?

    太子若是心胸狭窄之人,搞不好会对太子妃半道换人一事记恨在心,把江箐珂抓去算算账、泄泄恨,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就在此时,院门被人叩响。

    江止当即起身去开门。

    是镖局的总镖师来了,受江止所托,寻了一位丹青师傅来。

    依照江止和总镖师的描述,丹青师傅画了个江箐珂出来。

    江止双手抱胸,左看右看,觉得这听描述画出来的模样终究是差点意思。

    “这眼睛......再大点儿。”

    “模样嘛,嘶.......还不够俏皮!”

    “嘴唇也没这么骚气,再改改。”

    丹青师傅忍着性子提笔重画,可江止看了还是不满意。

    “这眼神还是温柔了点。”

    江止榨干脑汁想了下措辞,“差点奶凶奶凶的劲儿,要老子来看,师傅得画出谁欠她几百两银子不还的那股凶劲儿才行。”

    丹青师傅抿了抿唇,皮笑肉不笑地点了下头,提笔改好。

    改完之后,江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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