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第3/3页)



    而江箐瑶总是借口自己吃饱了,把她剩下的推给他,命他吃得一干二净,一点都不许剩。

    起初还让他干府上最脏最累的活,可日子久了,江箐瑶便只让他干他们院子里的活。

    日子虽然过得卑微、艰难了些,可对白隐来说,却也算是苦中生乐。

    苦着苦着,偶尔也会有甜头。

    就好比江箐瑶平安诞下江翊安。

    那一日,白隐别提多高兴了。

    看着怀里尚未睁开眼的小家伙,白隐高兴着、幸福着,却也后悔、痛苦着。

    又好比,今夜江箐瑶喝醉了酒。

    甚是久违的,她醉眼迷离地抱住了他,抚着他的脸,酒气熏天地问。

    “白隐,你怎么连受气都这么好看啊?”

    “可怜兮兮的,让人总想亲一口。”

    她嘴这么说的,嘴也是这么做的。

    带着浓浓的酒气,她噘嘴亲在了白隐的嘴角。

    亲完还舔,白隐忍了这么久,哪受得了。

    柔荑素手褪掉他的衣衫,开始在白隐的胸膛上游移抚摸。

    江箐瑶眯着眼,仰着喝得泛红的脸,笑嘻嘻道:“子归,你想不想念诗?”

    想。

    想死了。

    奴才侍奉主子,天经地义,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