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第3/3页)

的事,也一声声地唤别人的夫君,白隐的动作便不受控地变得粗野起来。

    梦魇的恐惧早已消弭不见,而那疯狂的占有欲使然,让他迫切地想在她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江箐瑶是他的。

    他们该怀个孩子才是。

    颠簸的马车里,白隐手抚摸着那眉头紧锁隐忍的脸。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唇瓣轻启,迷离眸眼噙着欲,粗喘求着身上的人。

    “瑶瑶,给夫君念首诗可好?”

    江箐瑶咬唇摇头,在马车的颠簸中气息不稳道:“会被车夫听见的。”

    “瑶瑶,夫君想听。”

    大手轻拍揉捏着翘臀,白隐如狐妖般在她耳边蛊惑。

    “就念昨夜夫君教你的那首,好吗?”

    “求你。”

    江箐瑶最受不了这声“求你”,遂乖乖开口,娇声念起了昨晚背了好久才记住的诗。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

    最后一句,两人和声同念。

    “任尔东西南北风。”

    本是言说君子的诗,却因马车内的荒唐,让一些字眼也染上了别的意味。

    异样的堕落沉沦,让欢愉来得愈发地猛烈。

    话本子里,情欲上头时,男子对女子说的都是心悦你、倾慕你、此生定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