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第2/3页)


    江止最怕江箐珂对他好。

    她越好,他就越舍不得。

    越舍不得,越怕自己说不该说的话,做不该做的事。

    有无数次他险些冲动开口,想告诉江箐珂他心悦的人是她,想娶的女子也只是她。

    他甚至想求江箐珂,能不能看在过往的兄妹情分上,可怜可怜他,别跟李玄尧好,留在西延跟他过一辈子,或者同他浪迹天涯。

    江止想抱她、亲她、睡她,把梦里出现的所有龌龊场景都跟她做一遍,然后跟江箐珂也生个孩子,一同走过每个春夏,再送走每场秋冬,像以前一样相依为伴,长长久久地过一辈子。

    可惜,再不可能了。

    另一边,江箐珂被江止气得半死,根本没心情看什么烟花。

    且忙活了一整日人早就乏了,实在没精神守岁,窝在李玄尧的怀里,早早睡下。

    初七这日,李玄尧同谷丰问起京城那边的事。

    “玖儿和谷俊大概何时能到?”

    谷丰磕磕巴巴地回:“年,年年,年前,送,送,送送的信,十,十十十五,五,五前,前前,能能能能到!”

    李玄尧沉声吩咐。

    “来了后,让他们找家客栈住着,到时与白隐跟着约定好的那波西域商队,一起离开西延去西燕。”

    上元节。

    再过三日,李玄尧就要带兵去京城了。

    天气冷得很,且西延城的花灯庙会不比京城热闹好看,再加江箐珂月份大了行动不便,便同李玄尧窝在府里,没跟着喜晴、谷丰,还有江箐瑶和白隐他们出去看热闹。

    白隐抱着江翊安,与江箐瑶在庙会上逛到很晚才回来。

    小家伙一晚上看什么都新奇,东瞅西望的,累得回来的路上就趴在白隐的怀里睡着了。

    把江翊安送到厢房给府上的嬷嬷照顾,屋子里又恢复了两个人的安静。

    沐浴更衣,帐幔垂下。

    白隐故意在床头留了盏烛灯。

    明日就要离开了,他毫无睡意。

    也不知此次一别,三年后能否有命再见。

    白隐舍不得最后这点可怜的时间。

    目光在昏昏欲睡的脸庞上流连,指腹轻抚五官,试图记住她的模样。

    被摸得烦了,江箐瑶烦躁地拨开白隐的手。

    “困死了,快睡觉吧。”

    他不甘心,又凑过去轻咬江箐瑶的侧颈,然后在耳边喃喃求道:“瑶瑶,再帮我治治病可好?”

    江箐瑶哼哼唧唧地不情愿。

    “孩子月份太小,没法帮你治病。”

    白隐继续央求。

    “瑶瑶明明有法子。”

    “握着,颔着,都可以。”

    第294章 旧时已去

    不顾江箐瑶含糊不清的拒绝,大手霸道地执掌一切。

    过了今宵无明朝,白隐两种都要。

    小而纤柔的柔荑,娇小软滑的丁香,致命的诱惑,幸福的沉沦。

    白隐甘愿将一切都交付于她。

    心也好,命也罢,总之今生,非她莫属。

    什么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样的誓言他向来不齿。

    白隐只知他无法接受江箐瑶给过他的好,转嫁到别的男子身上。

    想着她的亲吻、抚摸,身子,会被别的男子占有,心就会抽痛,疼得人窒息想死。

    说他偏执也好,自私也罢,总之受不了江箐瑶的身边躺着别的男子。

    纵使她恨他,白隐也不想让别人把她抢了去,把他的家抢了去。

    除非他死。

    手指穿过柔滑的发丝,白隐双手捧起江箐瑶的脸,带着滚烫的喘息,热烈地吻着她的唇,清甜混着他的味道在唇齿间萦绕。

    “瑶瑶。”

    亲吻若即若离,呢喃一声接着一声。

    “若以后有朝一日子归死了,定要擦亮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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