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第2/3页)

往前走。

    号令声起,沙场上继续哼哼哈哈地练起兵来。

    一场花痴引起的小风波看似停歇,其实仍在酝酿。

    江箐珂带着曹公公,还有府上的人,一同忙着包饺子时,白隐被谷丰带到了军营里的一间屋子。

    厚厚的棉布帘掀起又撂下,谷丰退出,屋子里便仅剩白隐与李玄尧二人。

    炉子里炭火烧得正旺,而茶桌上则摆着棋盘。

    棋盘上,黑白点缀,李玄尧正与自己下着棋。

    白隐恢复了惯往的姿态神色,走过去,冲着李玄尧拱手,谦恭施了一礼。

    “白隐,见过主君。”

    李玄尧头也不抬,慢声道:“坐下来,下盘棋。”

    白隐从命落座,审度了一眼棋局后,从棋盒里捏出一枚白子,破了李玄尧一个棋眼。

    李玄尧摩挲着手中的那枚黑玉棋子,一边瞧着棋盘,一边问白隐:“先生打算装到何时?”

    白隐心中有愧,立刻言道:“草民不配先生二字。”

    李玄尧面色如水,漠声回:“论学识,配得上。”

    白隐默了片刻,又问李玄尧:“主君就不恨我?”

    一声哂笑化恩仇,李玄尧语气轻松。

    “先生不是曾说过,天下事无恒久之盟,亦无不共戴天之仇。世人皆懂审时度势、趋利避害,故友可为敌,敌亦能成友。”

    “我审时度势,趋利避害,故觉先生尚可为友。”

    白隐温和一笑,回道:“主君胸怀若此,如今又发声能言,必会是众望所归,稳坐江山。”

    双色的眸眼微动,李玄尧重提:“先生还未回答刚才的问题,到底要装到何时?”

    眉间染上愁意,白隐叹气道:“待她与刘公子退婚后吧。”

    李玄尧追问。

    “江箐瑶退掉婚事之后呢,先生又当如何?”

    白隐默而不言。

    李玄尧继续道:“张氏终有老死那一日,可江箐瑶活一辈子,这杀父之仇她便会记一辈子。”

    “你二人在一起,就算再如何刻意去忽略,去寻找各种原谅你的托辞,杀父之仇都是无法跨越的心坎,终究是互相折磨罢了,尤其对江箐瑶来说。”

    捏棋,落棋,白隐心如明镜。

    他抬眸直直看向李玄尧,“主君寻我来定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有什么话,尽管明说。”

    “不愧是先生。”

    李玄尧点头笑得清浅,开门见山。

    “先生和江箐瑶的事,我有解,但前提是,先生要愿为我所用。”

    第281章 饺子醋管够

    军营的灶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江箐珂挺着个大肚子,正同大家伙手速飞快地包着饺子,门口那处却突然传来江止那慵懒的声调。

    “江箐珂,有人找!”

    几日来,难得阿兄主动跟她说句话,江箐珂喜盈盈地走过去。

    心想李玄尧若是找她,肯定派谷丰来传话。

    于是,她便问:“谁找我,在哪儿?”

    江止冲门外歪了下头:“西城门外,程彻。”

    “啊?”

    眼底划过一丝荒唐,眉头轻皱,清丽的小脸上难掩惊诧和嫌弃。

    “他又来干嘛?”

    摇了摇头,江箐珂语气决绝:“不见,让他回去吧。”

    江止邪气笑道:“人家这次带了好几头羊来的。”

    明眸善睐,熠熠生光。

    江箐珂面露惊喜道:“带羊来的?”

    江止点了点头。

    兄妹二人的默契,有时只需一个眼神而已。

    江箐珂态度立马来了大转弯:“那得去啊。”

    西齐没事就带兵来滋事挑衅,打上几仗,害得他们西延江家军死了那么多人,白白吃他们程家几头羊怎么了?

    正好今日小年,带回来给大家伙加几个烤全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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