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第2/3页)

说话,阿娘就当你默认了。”

    刀伤、箭伤还没好,身子也虚得很,江箐珂吃饱喝足,又回到床上呼呼大睡。

    待黄昏时分,程彻回府。

    朝江箐珂的那屋子走时,他同蝈蝈问道:“饭菜她可吃了?”

    说起这事儿,蝈蝈表情夸张道:“吃了,比少将军还能吃,四菜一汤,一点儿没剩,跟饿了好几天似的。”

    程彻颇感意外,哂笑道:“什么时候这么没骨气了。”

    蝈蝈不解。

    “少将军不是要折磨她,还说什么一雪前耻吗?怎么还给她好吃好喝的?”

    程彻答:“那不也得喂饱了再折磨,不然饿死了,折磨个什么劲儿。”

    行至门前,程彻瞧了眼院子里的羊。

    “蝈蝈,牵两头羊,再端碗盐水来。”

    第267章 咱俩没可能

    程彻进屋前,江箐珂盯着脚上的铁链,正琢磨出逃的事儿。

    夜颜和阿兄可能都不知晓她被程彻带回了西齐,又或许都以为她死了。

    若干等着他们来救自己,未免太过被动且愚蠢。

    而这里人生地不熟,她又大着肚子,身上的伤也没好,仅靠自己,想逃离程家的将军府,再跑出苇州城,走上千里的雪地、山路回西延,简直难于上青天。

    可不管怎样,只要留着这条命,老天爷总会给她一个机会。

    有了东宫出逃的经验,江箐珂决定先装乖。

    房门吱呀而开,程彻走了进来。

    没多久,蝈蝈又牵着两头羊,手里端着个碗,也跟了进来。

    看到那羊,江箐珂下意识勾紧了脚趾头,脚底板也跟着发痒。

    想起当年程彻被羊舔得又哭又笑又嚎的样儿,江箐珂仿佛看到了一会儿的自己。

    那孩子还不得笑掉了。

    硬来吃不了好果子,能屈能伸方为女丈夫。

    眨了下眼睛,江箐珂立马换了副面孔。

    特殷勤地唤了声“少将军”,起身,急步迎上前去。

    “您累了吧?”

    “要不要奴婢给少将军煮壶茶?”

    转变太快,让人猝不及防。

    程彻僵了一下,眉眼轻挑,睨了眼江箐珂。

    第一次见她这没出息的样儿,只觉得稀奇又有趣得很。

    程彻知晓,江箐珂这是认怂了。

    由着江箐珂的搀扶,程彻大刀阔斧地坐在了那张罗汉榻上,活动了一下肩膀,开始尽情使唤江箐珂。

    “本将军肩膀有点酸。”

    江箐珂皮笑肉不笑,忍了。

    “那奴婢给少将军捶捶。”

    小拳头挥起,江箐珂捶得跟敲鼓似的。

    程彻疼得耸肩,不耐烦地嗔怪道:“轻点,别捶了,给本将军捏捏。”

    “好嘞。”

    江箐珂刚要下狠手掐他,程彻便摆谱扬声提醒。

    “轻点捏,不然就让山羊伺候你。”

    上足了劲儿的手立刻软了下来,江箐珂力度适中地给敌国鳖孙子捏起了肩。

    一边捏,一边无声启唇骂骂咧咧。

    蝈蝈瞥见,立马指向她,跟程彻告状。

    “少将军,她好像在骂你。”

    “......”

    江箐珂美眸用力,狠狠瞪向蝈蝈,那句“找抽是不是”差点脱口而出。

    程彻听后,则慢声同蝈蝈吩咐。

    “把府内的侍卫叫来几个,把她绑起来,给脚底涂......”

    不等程彻把话说完,江箐珂立马唤了一声“程彻”。

    娇娇软软的一声,把程彻都给叫恍惚了。

    平时打仗见到面儿,喊他最多的便是“鳖孙子”,何时听她呼名道姓地叫过他。

    虽然不符合礼节,但听起来还怪亲切的。

    只听江箐珂继续道:“你腿酸不酸,要不我给你揉揉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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