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第1/3页)

    李玄尧坐在简陋的桌前,提笔润墨。

    可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不知该如何落笔。

    相思之词,写了几句,又觉得不好,抓起那张纸团得皱皱的,扔到一旁。

    直言自己还活着,接下来要怎样怎样,又觉得毫无诚意,少了些情感,于是又团成一团,扔到地上。

    就这么反反复复,看得一旁早已写好信的谷丰急得直抓头。

    他不解地同曹公公小声蛐蛐着。

    “不,不不不明,明明明白,主,主,主子,为为为,为何,不,不不去,西,西,西西延?”

    南星走过来,同两人蹲坐在门槛上,抬手拍了下谷丰的头。

    “不仅磕巴,脑子还蠢。”

    “咱们都是朝廷的通缉犯,窝藏被发现,那就是诛九族的死罪,去了西延那不就是给江家惹麻烦?”

    谷丰不服气,隔着曹公公,回拍了下南星的后脑勺。

    “怕,怕怕,怕啥?”

    “江,江江,江家,有......有,有五,五五五,五十万,大大大军!”

    南星扯脖子回怼。

    “你就是被相思病冲昏了头。”

    “那五十万大军,是人不吃粮,还是马不吃草?”

    “江家军若是跟着主子造反,那五十万大军的军饷从哪儿来?你给啊?”

    “再说,西延那边现在什么情形,临壤三国缔结同盟,正是打仗之时,咱们去了,若是朝廷给断了粮草兵器,那就连累江家一起成了瓮中鳖。”

    谷丰没话说了。

    曹公公夹在两人中间眯着眼听了半天,劝道:“行了,别吵了,主子自有定夺。”

    这功夫,南星皱着眉头看向不远处的谷羽。

    “这谷羽何时成了玖儿姑娘的跟屁虫?”

    谷丰对其嗤之以鼻:“没,没没,没出......出息!以.....以以前,还,还,还笑,笑笑,笑话我。”

    南星转头看向花容,狗哈哈道:“花容姑娘,要不你……”

    花容突然喜滋滋地朝谷俊挥手,提着裙裾跑过去:“呆子,怎么买个东西要这么久?”

    南星转头同曹公公抱怨。

    “怎么没多带几个宫婢出来,这媳妇儿都不够分!”

    第202章 只要活着就够了

    白隐害得江家军接连战败不说,还害死了那个水性杨花爹,江箐珂觉得这口气,不是光杀了白隐便能消的。

    必须得利用白隐来个反间计,扳回几局才是。

    白隐是细作之事,就这么被江箐珂、江止和喜晴三人暂时藏在了肚子里。

    而丧父丧夫之痛,是锥心的,也不是说好就能好的。

    但日子得过,西延和大周的百姓得守,军营里杂七杂八的事务得处理。

    战事紧迫,江止一人忙得焦头烂额。

    江箐珂不忍心将所有的担子都压在阿兄一人身上,第二日天刚亮,她便带着喜晴来到了将军衙署。

    军务之事主要由江止负责,日常事务则由江箐珂来管。

    她抱着那只黑猫,刚在案桌前坐下,就傻眼了。

    一摞子的文书,堆得跟山似的。

    这倒让江箐珂想起了李玄尧批的那些折子。

    可真是......风水轮流转。

    捏了捏眉间,江箐珂强打精神,面无表情地开始翻看那些堆积的文书。

    第一份文书,催银子的,是落星岱此月要给兵将们的月俸。

    对了遍人数,审了下银两,没问题。

    玉章落印,批了!

    第二份文书,还是催银子的,是燕岭城那边儿的,六万将领士兵的月俸。

    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江箐珂算了好几遍。

    账不对。

    打叉,驳回!

    第三份,还是催银子的。

    第四份,也还是催银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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