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第2/3页)

    说白隐天资聪慧,几岁如何,几岁中的探花。

    具体的她也记不太清楚了。

    但有一点,江箐珂却记得。

    她同江止道:“恰好白隐便是过目不忘之才。”

    各国培养的细作之中,除了会易容、口技、暗杀或制毒之术外,有种细作便是过目不忘。

    而白隐那等寒门学子出身,能到京城成为穆元雄的门生,想来也是因这非比寻常的本事吧。

    恰好,有太多的事都是在白隐来了西延后发生。

    巧合多了,便成了必然。

    江箐珂与江止互相看着彼此,脸上皆露出愁色。

    答案再清楚不过。

    清楚得根本无须再扒白隐的衣服。

    可是......

    江止说出了江箐珂的心中所想:“江箐瑶怎么办?”

    若是知晓自己选的好夫君竟然是西齐细作,还是杀父仇人,一时间夫君与父亲并失,她会是何种心情?

    而两人此时担忧的那个人则是鬓乱钗横,正在红绫被下与白隐翻着红浪。

    香汗濡濡,两人痴缠粗喘。

    江箐瑶在白隐的身下乱颤,咬着红唇,听着当朝太傅念着艳俗的闺阁之词。

    一边念,一边抚摸她、亲吻她。

    情欲迷离的眼在她脸上流连往复,白隐轻念。

    “衣褪半含羞,似芙蓉,怯素秋。”

    “重重湿作胭脂透,桃花在渡头,红叶在御沟,风流一段谁消受?”

    念到此处,白隐在江箐瑶耳边喃喃。

    “瑶瑶,该你了。”

    江箐瑶欲哭无泪,嘟囔抱怨。

    “怎么做这事儿,还要背诗啊?真后悔寻了你这个夫子当夫君。”

    白隐用力,咬着她的耳朵,随着动作一遍遍轻声催促着。

    “该你了,瑶瑶。”

    “夫君教过你的。”

    “最后一句,是什么?”

    江箐瑶受不住,连连叫苦,只能咬着唇,仔细去回想那被迫背了数遍的词句。

    然后声音破碎道:“粉痕流,乌云半亸,缭乱收倩郎。”

    一声轻笑,白隐力度收缓。

    他贴在江箐瑶的脸边轻吻,柔声道了一句:“瑶瑶真聪明。”

    江箐瑶只能捶着他的胸口嘤咛。

    “夫君好坏。”

    待雨歇云休,两人交颈相拥。

    白隐轻声问道:“瑶瑶喜欢夫君什么?”

    江箐瑶的头懒洋洋地靠在白隐的肩头,手指抬起,顺着他的五官隔空勾勒着那副皮囊的轮廓。

    “以前喜欢夫君长得好看。”

    白隐轻笑,将她紧搂在怀里,又问:“那现在呢?”

    江箐瑶折腾得有些乏,便闭着眼答:“现在自是什么都喜欢。”

    温烫且长有薄茧的大手在江箐瑶的后背上轻轻摩挲,白隐默了片刻,又低声问她。

    “若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瑶瑶可还会心悦于我?”

    江箐瑶困得迷迷糊糊,也没把白隐这话当回事,瓮声瓮气地随便搪塞了一句。

    “你一个书呆子,能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只要夫君只喜我一人,一辈子不纳妾,瑶瑶自然也喜欢夫君一辈子。”

    “一辈子?”白隐语气幽幽地重复着这三个字,他紧紧抱着江箐瑶躺下,语重心长道:“是你说的,一辈子!”

    江箐瑶窝在他怀里,懒洋洋回应。

    “对,一辈子。”

    替她取下发簪金钗,随手放在枕边,白隐抱着江箐瑶又道:“瑶瑶,我想老家了。”

    江箐瑶轻轻拍他的背,声音渐渐含糊起来。

    “等回了京城,你辞了官,我们就去你老家小住些时日,然后......然......后......”

    “好困,快睡吧。”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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