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第2/3页)

姨娘委屈哭诉。

    “老爷的死,妹妹我真是冤枉的啊。”

    “二房的姐姐因为有孕在身,害喜害得厉害,正是养胎之时,那日老爷喝了酒,来了兴致,非要到我房中与我行那事……”

    张氏听到这话更是气得不行,挥手就又要扇那三房姨娘的巴掌。

    可她的手刚抬至半空,便被江箐珂一把抓住。

    “还记得自己说的话吧。”

    清清冷冷的一张脸,说起话来也是冷冷的。

    江箐珂慢声道:“江昱已经救回来了,你也该信守承诺,认清自己的妾室身份。”

    “这将军府,只要有我和阿兄在,就没你这个妾室飞扬跋扈的份儿。”

    “更何况,同是妾,你哪来的资格打骂她?”

    张氏的脸色忽红忽白,十分的不好看。

    可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做的承诺,现下自是无话反驳。

    张氏甩开江箐珂的手,白了那三房姨娘一眼后,愤愤转身而去,且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一个嫁出去的寡妇也能回来当家,这将军府干脆改成寡妇府算了。”

    待张氏走后,喜晴将那三房姨娘扶到了房中。

    踏入门槛,江箐珂环顾三房姨娘的房间,也就是父亲最后暴毙而亡之处。

    前几日,悲痛主导情绪,加上连续几日马不停歇地赶路,累得她没有余力去思考或留意更多的事。

    今日听到三房姨娘所言,忽有疑惑浮上心头。

    “你刚刚说,父亲走的那日喝了酒?”

    三房姨娘擦了擦泪,坐在那里点头啜泣。

    江箐珂觉得有些奇怪,遂让三房姨娘把那日的事同她细细讲一遍。

    “那几日,各处战事吃紧,老爷忙得很,就算回到府中,也都是宿在书房,不来这后院。”

    “本以为那晚老爷也不会来我房中,我陪二房姐姐给腹中胎儿绣了会儿肚兜,便早早回房睡下。”

    “可刚躺下没多久,老爷便推门进来,晃晃悠悠地朝床边走来。”

    “我本欲起身去扶他,却被老爷直接压到床上......”

    说到此处,那三房姨娘看了看江箐珂,便红着脸没好意思再说下去。

    江箐珂是过来人,后来的事,不用三房姨娘细说,也能想到个大概。

    而奇怪的是,父亲暴毙前的那几日,正是西延战事紧张之时。

    父亲虽然好色,却也是个知晓事情轻重之人。

    凭江箐珂的了解,以往有仗要打时,父亲从不会饮酒。

    因为他保持清醒,让自己随时能进入作战状态,并作出最快最佳的判断。

    又怎会在常林关即将要失陷的节骨眼上,突然饮酒寻欢?

    不符合父亲的做事风格。

    江箐珂隐隐觉得父亲暴毙之事,另有些蹊跷。

    更何况,父亲是习武之人,纵然上了些年纪,可身子骨仍是健朗的,甚至在冬季偶尔还会用冷水冲澡。

    怎会喝点酒,就会马上风?

    细细推敲下来,江箐珂越发感到可疑。

    她忽然想起李玄尧的二皇兄也是死于马上风。

    联想到李玄尧大皇兄、五皇兄的死,当她从乐宁长公主口中听到二皇子死于马上风时,第一念头便被人所害。

    于是,江箐珂便又问那三房姨娘:“当夜,父亲身上酒气可重?”

    第199章 会是谁

    眸光流转,三房姨娘细细回想了一番,不太确定地摇了下头。

    “当时刚要睡着,老爷就进了房门。”

    “我那时迷迷糊糊的,也没太留意老爷身上酒气重不重。”

    如此,同三房姨娘又问了几句细节后,江箐珂便带着喜晴去了前院。

    想到父亲走前的那几日,回到府上都是宿在书房的,她便打算到书房瞧一瞧。

    去往前院的游廊上,碰巧遇见太傅白隐。

    他提着滴着水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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