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第2/3页)

,也就这身形和矜贵之气像了七八分。

    侧头望向挂在墙头的那副狐狸面具,穆汐走去取下,套在了那公子的脸上。

    狐狸眼弯弯如缝儿,这样瞧着,真是像极了。

    穆汐弯唇,眼中笑意极盛。

    温软和柔荑素手在那公子身上游移,穆汐卑微地取悦着那位公子,拉着人同她一起沦陷堕落。

    烛火摇曳,灯光朦胧暧昧,身前的人仿若就是她的李玄尧。

    那公子开口欲要呻吟呢喃,穆汐却竖起手指,对着他做着噤声的动作。

    不说话,才最像。

    第196章 怎么死的

    马不停歇地赶了四日的路,江箐珂终于回到了西延。

    深夜下的将军府,素白布幔自高处垂下,竖起的麻幡随着夜风轻轻翻卷,大门两侧晃动的白灯笼则发着昏黄的光。

    江箐珂翻身下马,同喜晴等人跨进府门。

    当初离开时,红绸、喜字灯笼挂了满府,如今却是处处覆着白纱,过往的下人们也都穿着麻衣。

    好好的将军府时隔多年,再次被白色吞没。

    还未到灵堂,江箐珂便已听见江箐瑶的哭声。

    她无念无想地踱着步子,表情木然地踏进了灵堂。

    先赶回来的江止早已披麻戴孝,跪在灵前为父亲烧纸守夜。

    听到江箐珂等人的脚步声,跪在白隐身侧的江箐瑶泪眼朦胧看过来,低声呜咽。

    “阿姐,父亲走了。”

    细细想来,江箐瑶还是第一次这么亲昵地唤阿姐。

    江箐珂侧眸看了看她,默而未言。

    视线扫向白隐。

    那个竹子太傅也换上了白色丧服,神色哀戚地跪在那里,同她微微颔了下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待喜晴和朝三暮四两人上香叩拜退下后,江箐珂走到江止身旁跪下,从他手里拿过冥币,往火盆里一张一张地扔着。

    没有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也没有预想中的哀嚎痛哭,她就像个没有感情的人,低头跪在那里一声不吭,连眼泪都没流一滴。

    还恨吗?

    好像这人走了,连带着那恨意也都带走了。

    还怨吗?

    经历了李玄尧这一遭,与他经历的不公相比,江箐珂觉得自己过往受的那些事,都显得不值得一提,自然也没什么好怨的了。

    抿了抿干得起皮的双唇,箐珂淡声开口。

    “父亲是战死的?”

    江止低头不语,只是一味地往火盆里扔着纸锞。

    一旁的江箐瑶见状,抽了抽鼻子,哭腔极重替江止回答。

    “不是。”

    江箐珂微微偏头,用余光看着旁边的两人。

    她问:“那是病死的?”

    江箐瑶支支吾吾,过了好半晌,语气不顺地讷讷道:“还不是怪你,若非你给父亲送了两个美人,父亲他......他也不会......马上风。”

    马上风?

    手中的动作骤停,江箐珂偏头,一脸错愕地看向江箐瑶。

    见江箐瑶撇着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才再次确定刚才的话是真的。

    收回视线,江箐珂甚感荒诞地仰头冷笑了一声。

    堂堂西延大将军,江家的老儿郎,不是战死沙场,而是死于马上风?

    听起来多可笑。

    简直是耻辱。

    江箐珂看向灵位后的棺椁,有气无力地苦笑讥讽。

    “大名鼎鼎江无败,万万没想到,竟败在了女人身上。”

    空气随之又静默了良久。

    “灵堂设了几日了?”江箐珂问。

    江止答:“今日是第七日,明日出丧下葬。”

    江箐珂漠声又问:“江昱呢?”

    “常林关城失守前,江昱从西延城带了三万兵马赶去救援,却在途中遭遇西齐兵马的埋伏,被俘了,现在也不知道死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