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3/3页)

.....二小姐俗。”

    阴阳怪气的,二又是俩。

    江止自是听出了话中意。

    他用鼻孔瞧着穆珩,一侧眉头拱起,咬字回怼:“四角宫井里长大的蛙,你他妈的,懂个屁!”

    一顿酒,两人喝着喝着就怼了起来,最后各摔酒坛,各拍屁股,转身两散。

    可穆珩回到自己的房中,耳边却一直萦绕着江止的话。

    “但这事儿总得有人做,这百姓的太平日子总得有人来守。”

    百姓的太平日子......

    穆珩又想起儿时,父亲同他们讲过的话。

    “臣子之责,在安社稷,抚黎元,济苍生。”

    可父亲现在要做的,却是要撼动李家的社稷。

    社稷动,则天下乱,山河危。

    天下乱,则民不聊生。

    因一人的贪念,而毁天下百姓的安居乐业,孰轻孰重,他怎会分不清?

    紧攥在手里的瓷瓶打开,穆珩将那里的毒药都倒进了一盆兰花里。

    吹灭烛灯,他躺到床上,睁眼瞧着屋内的黑。

    黑暗蔓延,充斥着东宫的每个角落,连凤鸾轩的寝殿里也是黑黢黢的。

    越是什么都看不到,触感、嗅觉和听觉便愈发地敏锐。

    就连那极其细微的床上私语,都在深夜里显得尤为地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