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2/3页)

何堪为人师表?

    江箐珂突然想起曹公公之前同她讲过的话,李玄尧被毒哑的那日,凑巧乐宁公主和穆珩都不在场,便没有喝那锅下了毒的酸梅汤。

    于是,她问:“当年你便已经知晓是穆大人下的毒?”

    李玄尧摇头。

    提笔写字。

    【当年年幼无知,母后猜测是惠贵妃,我便也认为是惠贵妃所为。】

    【可多年后,在回想起当日的种种细节时,才恍然看清了曾经。】

    江箐珂不太会安慰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捧着李玄尧的脸亲几下。

    “人在做,天在看,他一定会有报应的。”

    李玄尧下颌微仰,傲气颔首。

    将写好的字抬给江箐珂看。

    【这个报应,我会用以牙还牙的方式给他。】

    江箐珂算是听明白了。

    “所以,你现在是打算借势固权,再卸磨杀驴?”

    李玄尧忍俊不禁。

    游龙走凤写下几个字。

    【不错,时机一到,卸磨杀驴。】

    江箐珂又问:“那穆珩呢?”

    【若他与我一心,我自会以诚相待,许他一世富贵平安。】

    【若他有异心,自是......】

    李玄尧下笔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落笔决绝写下“杀无赦”三个字。

    ……

    皇家的万佛寺。

    一间小禅房,一盏青灯,一个人。

    灯火摇曳明灭,满是檀香的房内光线有些幽暗。

    青灯前,穆汐穿着灰青色的僧服,拿着绣花针,在手腕上一下一下地划着道道。

    下手不深,伤口很浅,却是刚好渗血的程度。

    她本想借着手腕上这一丝丝的刺痛,来压下心头的伤痛,可越是这样,越是讨厌自己。

    越是讨厌自己,便越想靠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

    花容从外面打水回来,见状,立马放下担子,冲过来阻止。

    “良媛,您这手腕再划就要划烂了。”

    “这是何必呢?”

    剪刀什么的明明已经藏好,花容万万没想到穆汐会拿绣花针来伤害自己,紧忙又将绣线篮子拿到了屋外。

    穆汐颓丧地坐在原处,好似人生了无生趣。

    适时,屋外传来脚步声。

    穆汐闻声,眸眼瞬间有了神,起身便朝屋外跑去。

    可看到来者的面容时,喜悦和期待便如微弱的烛火,瞬间熄了个干净。

    收敛眼中的落寞,穆汐移步上前。

    【女儿见过父亲。】

    鹂莺在旁给穆元雄转述穆汐的手语。

    夜色下,穆元雄神色严肃端凝,让人不由心生畏惧。

    穆汐从小便怕父亲,所以见到他,都是低眉顺眼的,异常乖巧懂事。

    可现在她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穆汐从小到大从未与李玄尧分开过这么久。

    她不适应,想要尽快回去。

    觉得离开他一点都难熬无比,更别提是一年。

    而唯一能帮她的,便只有父亲了。

    【父亲,我何时能离开这里?】

    她目光楚楚地看着穆元雄,手势急切。

    【你帮女儿在太子殿下和皇上面前说几句,让我早点回宫吧。】

    【殿下最听父亲的话,只要父亲开口,他一定会同意。】

    穆元雄眼神沉冷锐利,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抬起手来,“啪”的一声,狠狠地掌掴了穆汐一巴掌。

    “无用的废物!”

    声音苍劲迟缓,却威凛冷然。

    穆汐捂着火辣辣的脸,目光惊诧且不解地看着穆元雄。

    她不明白,父亲为何打她。

    明明是最亲的人,为何不心疼受了委屈的她,反而要骂她废物。

    穆元雄似是恨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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