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3页)



    只因为他是个不详之人,又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殿门适时吱呀而开,李玄尧在门前踟蹰了片刻,最终还是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并在杂乱的矮榻上寻了一处坐下。

    江箐珂瞧都没瞧他一眼,兀自躺在床上发呆。

    她将嫁入东宫以后的事,能想起来的,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想到一处,她腾地坐起。

    擦去眼角气出的泪意,江箐珂翻身下床,然后气势汹汹地冲到李玄尧的面前质问。

    “成婚大典那日,与我行礼之人,是你,还是穆珩?”

    李玄尧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摇头。

    意思再明显不过。

    “混蛋!”

    斥骂出口时,“啪”的一下,江箐珂又抡了李玄尧的一巴掌。

    她用了十分的力,打得那冷白的侧脸上登时就红了一片。

    可她的掌心也同样在痛。

    李玄尧偏着头,眸眼低垂,面色依然平静无波。

    江箐珂转身回去,躺了没多久,又冲下床,跑到李玄尧面前质问。

    “那大婚洞房那晚,为何没有同我喝合卺酒?”

    李玄尧担心江箐珂看不懂手语,从地上捡起折了一半的炭笔,和被撕掉一半的折册子。

    笔尖勾画迅速,宛若在写草书。

    怕江箐珂没耐心等,他每写一句,便将册子主动举给江箐珂看。

    【喝合卺酒,势必要先掀盖头。】

    【怕你看到真的我,会被吓到。】

    【也怕东宫的秘密会暴露。】

    【毕竟,你我那时尚不了解彼此。】

    【我不能冒险。】

    江箐珂双手叉腰,严声厉色地又问:“那穆侧妃被抬入东宫的那晚,你一身酒气来了凤鸾轩,可是同她喝了合卺酒?”

    李玄尧摇头。

    低头又快速提笔写字。

    他仍是写一行,给她看一行。

    【与你都未做过的事,怎会与他人做。】

    【纳穆汐为侧妃,并非我本意。】

    【实则是母后在世时与先生的承诺,且也是父皇之意。】

    【穆家于我有救命之恩,该给的体面总是要给的。】

    【酒确实是与穆汐同饮,但并未交颈而饮。】

    “没交颈,那也是喝了。”

    “忽悠谁呢。”

    “凭什么能跟她喝,就不能跟我喝?”

    江箐珂将折册子从李玄尧手中抽出,“啪”的一下,砸在了他的脸上。

    “骗子!”

    李玄尧仍是没有半点脾气。

    他右手握拳,神情愧疚地在左胸口打了两个圈,用他拙劣的方式说着“抱歉”。

    江箐珂不睬她,又气冲冲地躺回了榻上。

    可过了半晌,又想起一件恼火又扎心的事来。

    双手抱胸,下巴尖微仰,江箐珂端着高姿态,垂眸冷眼睥睨着李玄尧。

    “你跟穆汐睡了几次?”

    第95章 长痛不如短痛

    李玄尧蹙眉,目光急切地摇头。

    手语回应。

    【一次都没有。】

    江箐珂急扯白脸地回呛。

    “穆汐入宫为侧第二日,东宫的嬷嬷都说落红了,还一次没有?”

    “说!你是不是半夜趁我入睡,又去睡的她?”

    【落红是假。】

    李玄尧捡起册子匆忙写下解释。

    【她还有守宫砂。】

    江箐珂半眯眸眼,仍是没好气地道:“青梅竹马这么多年,还有婚约。说!你们拉过几次手,亲过几次嘴?”

    笔如走蛇,迅速写下答复。

    【儿时玩耍牵过手,算吗?】

    “......”

    江箐珂梗了下脖子,心里的那股气也跟着梗塞了一下。

    “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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