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3页)

不轨,意图暗杀太子殿下,阴谋落败,被当场围杀,自是再没有比这个更具说服力的理由了。”

    目光后移,江箐珂看向衣着端庄华丽的穆汐。

    她紧跟在李玄尧的身后,时不时地朝不远处的一辆马车望去,也不知在瞧什么。

    偏偏那正是江箐珂要坐着回京城的车。

    直到她上了马车后,隐隐约约猜到穆汐刚刚瞧的是什么。

    从早上便不见人影的夜颜,此时就坐在她的马车里。

    他披着一件黑色狐裘大氅,面纱挂着,正悠闲自在地煮水泡茶。

    车内很是宽敞,路上所需应有尽有。

    夜颜拍了拍身侧,示意江箐珂在铺了几层被褥又盖了一层熊皮的地方躺下。

    喜晴识相地退出车内。

    江箐珂单手撑头,侧卧在暄软温暖的熊皮毯上,懒声问:“你不用去保护殿下?”

    夜颜摇头,比划了个简单的手语。

    【有人保护殿下。】

    【我想陪你。】

    【还有......】

    【我们的孩子。】

    江箐珂直言道:“你就不怕未来某一天,太子殿下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连带着我和你的孩子一起给杀了?”

    夜颜将那狐裘大氅解下,盖在她的身上,未接江箐珂刚刚提的这一茬。

    眼波流转,江箐珂试探地又问夜颜。

    “还是说,你也姓李?我们的孩子生了,仍是李家的血脉?”

    夜颜低垂眸眼,充耳不闻地斟了两杯暖茶。

    拿起茶盏,他小心翼翼地撩起面纱,细细品味。

    江箐珂欲要趁机窥探他的容貌,夜颜却及时撂下面纱,将茶盏放回桌上。

    侧眸看来,一双好看的异瞳微微弯起,眼里噙着宠溺的笑。

    江箐珂撑身坐起,凑到夜颜的身旁,眸眼晶晶亮地继续猜着。

    “我前些日子让喜晴打听过了,文德皇后生的第四个皇子,也就是那个年幼溺亡的五皇子,名叫李道。”

    “所以,你叫李道,对不对?”

    夜颜终于有了反应。

    他拿起炭笔,在折册子上写字。

    江箐珂迫不及待探头去看,谁承想夜颜说的却是别的事。

    【明知山中不太平,昨日为何进了山?】

    【喜晴说你是去寻阿兄?】

    江箐珂点头,想起了昨日的蹊跷之处。

    “是去寻阿兄来着。”

    夜颜写字又问。

    【江止既是冲你来,又为何会独自入山?】

    “我当时也觉得奇怪,不像是阿兄的行事风格。”

    “可人活着并不是事事绝对的,因为太担心阿兄的安危,我便进了山。”

    夜颜重重地吁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压制着某种情绪。

    他提笔写字,力透纸背,似乎将所有的不悦和恼怒都倾注在字句上。

    【下次勿要再冒险行事。】

    【有何事,吩咐谷丰他们去做便是。】

    【你的命比任何人都重要,尤其对在下来说。】

    【若是你为江止而死,他就算是活着,在下也会......】

    【杀了他。】

    一个“杀”字,一撇一捺都透着杀气。

    江箐珂将刺龙鞭用力拍在桌子上,同夜颜叫板。

    “你敢?”

    “到时,我和阿兄就算做鬼,也要把你给吃了。”

    夜颜高冷地耸了耸肩头。

    【这世上若真有鬼神,倒也好。】

    【至少还能再见你。】

    【无论我死,还是你死。】

    看着最后一句话,江箐珂那臭脾气又消了下去。

    “你死什么啊,你死了谁保护你的......太子弟弟?”

    她半眯着眼,言语不甚确定道:“还有,你的青梅竹马,穆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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