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3页)


    见江箐珂女扮男装出现在眼前,他唇角一勾,将手中未开刃的双刀扔给了她。

    “过几招试试,看看手生没?”

    正好许久未练,江箐珂双刀握稳,旋即出手。

    左刀朝江止横斩而去,右刀趁机封喉,江止不躲不退,短刀挡拆,长刀反撩,一招一式重若山崩。

    一旁的喜晴目光紧随江止而动。

    谷丰瞧见,磕磕巴巴地在旁酸道:“也,也,也......就,那,那样吧。这,这,这功夫,在.......在,在咱们东,东东东宫,不,不,不......不算,什么!”

    喜晴面色不悦,斜了谷丰一眼后,讥讽道:“话都说不利落,话还这么密。”

    日精于勤荒于嬉。

    几招打下来,无论是体力,还是防守攻击,江箐珂的身手明显不如几月前。

    见江箐珂累得有些喘,江止停下攻势,收了刀。

    “这太子妃让你当的,人都当废了。”

    言语间,他将干净的帕子呼在江箐珂的小脸上,甚是粗暴地给她擦了下汗。

    她擦过汗的帕子,江止又拿过去擦自己。

    江箐珂看着那帕子恍了一下神儿。

    这在以前都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她从未在意过。

    可是现在不同了,她嫁人了,也知晓了男女情事,总会对这些不经意的细节,变得敏感起来。

    白色里衣和红袍依次套在身上,江止不拘小节地衣襟大敞。

    他抬手摸了下江箐珂的头,胸肌的沟壑和腹肌的凹渠在一动一走间若隐若现。

    “想什么呢?走,带你吃酒去。”

    见江止就这么敞着衣衫要走,江箐珂拽住他,将他挂在脖子上的腰带扯下来,塞到江止手里。

    “这不是西延军营,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就这么出去多不雅。”

    “屁事儿真多。”

    江止嘴上抱怨着,手却将衣服穿得规规矩矩。

    几人踏出镖局大门前,江止随手摘了朵种在墙角的蜀葵,簪在了耳上。

    红袍配鲜花,风流倜傥又招摇,是江止一如既往的作风。

    江箐珂带着几个拖油瓶,跟着江止进了家酒楼。

    刚进门,酒楼的老板娘便风姿摇曳,婀娜而来。

    那熟稔热情劲儿,一看就是跟江止混熟了。

    “江公子好几日不来,奴家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公子了呢。”

    老板娘眉目含情,推搡间,说话的声音也是娇娇柔柔的。

    江止取下耳边那朵蜀葵,放荡不羁地簪在了老板娘的发髻上。

    他用力拍了下老板娘的大屁股,凑到人家耳边邪肆笑道:“就冲着你这股子骚浪劲儿,老子也得来啊。”

    帕子扫过江止的脸,老板娘的音调是百转千回。

    “讨厌。”

    江箐珂无语摇头,却也习以为常。

    江止跟人家眉来眼去地浪完了,转身一把搂住她的肩头,踏着懒拖拖的步子,把她往阁楼上带。

    老板娘站在下面扬声问:“公子今日吃什么啊?”

    “还是那几样。”

    江止回得漫不经心。

    这家酒楼里没有雅间,二楼、三楼都是回字形的。

    转圈摆着桌椅,客人可以透过围栏,一边饮酒吃菜,一边欣赏一楼主台上的戏曲弹唱。

    酒菜很快就抬了上来。

    江止说的那老几样,都是江箐珂平日里爱吃的菜。

    江箐珂动筷开吃,江止却栽歪着身子,倚坐在那里。

    他目光冷然地看着谷丰和谷昭二人,不说也不笑。

    下巴上斜到耳侧的刀疤,外加浸淫沙场多年的戾气,总给人一种凶厉狠辣的压迫感。

    “怎么着,要坐下来跟老子喝几杯?”

    见状,江箐珂立马同谷丰、谷昭二人吩咐道:“都晌午了,你二人和喜晴另坐一桌,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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