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第2/3页)

一张布满痛苦的脸,条件反射地松开手。

    屋里寂静,只有隐隐约约的抽气声。

    伏黑惠小心翼翼看着他,不敢触碰那处淤青:“是不是很疼,对不起我……”

    “分开吧,惠。”

    头顶高悬的刀终于还是落下来,伏黑惠盯着他,眼眶猩红:“就因为我擅自转钱?”

    “不是因为钱。”

    “那是为了什么,一定要分手才能解决?”

    少年早已过了变声期,又生得高大,冷着脸站在面前时,很难让人想起他连二十岁都没有。

    竹内春用袖角抹去眼周的湿润,冷着脸说:“你真的喜欢我吗?”

    比起喜欢,他只看到一片扭曲的执念。

    伏黑惠与那些不在乎他感受,强迫他接受爱和恩惠的人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

    又或者很早以前就错了,他不该过多关心,不该管不住自己,让极度缺爱的伏黑惠与任务第一,廉耻第二的佐佐木春朝夕相处,归根结底,因果自食。

    竹内春的话无异于挖心,伏黑惠脸红脖子粗,他握紧拳头,用力折磨自己的手骨。

    找什么借口,不就是不爱吗。

    与狗卷棘比,他是随手可丢的垃圾。

    快笑掉大牙了,居然敢质疑他的真心。

    伏黑惠双目猩红,大脑像机器嗡鸣个不停,无数念头浮出水面,它们邪恶可悲,也无药可救!

    他不断隐忍,可身体不听使唤,手、脚以及胸膛抖动起来,一条粗壮的血线在眼前疯长,冲击、绷紧、碾碎他的神经,终于血色海洋吞没了所有光亮。

    伏黑惠弯着唇,眼睛血红,温柔地看着他:“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什么?”

    “爱。”

    脸上的茫然尽褪,竹内春直直瞪着前方,瞳孔紧缩,呼吸遽停!

    竹内妈妈在厨房忙活,没有保姆,她淘菜都要花半天时间,丈夫经过厨房,看见灶台上烧干的锅,眼皮跳了跳。

    他清清嗓子:“惠真的来了?”

    她就通过一件沙发上的脏衣服,哪能断定人来没来,但气势不能输:“你懂什么。”

    竹内妈妈湿着手去拿壶,油下锅,指尖的水也跟着往里掉,炸起的油花跳了满身,她惊呼,险些把壶扔出去。

    “愣着做什么拿水冲!我就说让你别搞那么复杂,先不管伏黑惠在不在这,春要回学校,哪有时间吃你做的……”

    “现在没有那以后就有时间了?你别忘了这里是乌野,等人一走,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况且,”竹内妈妈毫不留情地戳他脊梁骨,“惠还是你的恩人呢,那么多债别说抵押房子,就是把我卖了也填不完!”

    她小心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威胁丈夫:“紧着点皮,要被我知道你告诉儿子我瞒着他收了钱——咔!”

    一根断骨从案板跳到竹内爸脚边。

    “这就是你的下场!”

    竹内爸爸灰头土脸地离开厨房来到客厅,这时电话响了。

    他拿起来,是一串陌生号码。

    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岳父~”

    他啪地挂掉。

    对方锲而不舍,坚持要他接听,反复刺耳的铃声让厨房那位探头,在死亡凝视下,竹内爸爸不得不说:“我没有贷款!”

    “不是就好。”竹内妈妈哼了声,“赶紧接,别吵醒孩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的墙是纸糊的,竹内爸爸委屈巴巴,在催促声中接起电话。

    “岳父~”

    无论什么年代五条悟都是刺头般的存在,他头痛的捏住鼻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跟你沾亲带故了。”

    五条悟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换了个正式的坐姿。

    “是这样的,我在追求您儿子。”

    竹内爸爸仿佛被一炮轰中,里嫩外焦:“……他有对象了。”

    对面一点都不觉得惊讶,还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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