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2/3页)

 而每碰一下腿的主人都会缩瑟一下,这令他想到了某些颜色画面,心里越乱解起来就越费神,渐渐额头溢出汗水。

    看到他局促的样子,竹内春心里好受不少,抱怨道:“谁让你买这种。”

    闻言乙骨忧太臊红了脸,暗道自己哪里懂这些,饰品这类全是店员推荐的,他只负责给钱并提走。

    隔了会儿,竹内春问:“能解开吗?”

    “我试试。”

    几分钟后,“到底行不行?”

    乙骨忧太大汗淋漓:“我再试试。”

    最后袜子脱下时,竹内春眼睛都哭肿了。

    从满脸通红的乙骨忧太手里夺过袜子,极其嫌弃地把它们揉成一团眼不见为净。

    这身和服他死都不可能带回家,一股脑扔回原本的礼盒里,封胶塞进乙骨忧太的衣柜——再难见天日。

    第97章

    不管喜欢不喜欢,这份礼物终归是收下了。

    现在压力给到竹内春这边,他苦思冥想了几宿仍无所获,甚至中途还被乙骨忧太从不缺席的“早安晚安”整得破防。

    乙骨忧太这人敏感又极端,为了规避里香带来的伤害,他可以离家出走,不反抗,不社交,竹内春根本不敢随意送礼物。

    最终在征求同意后,带人把宫城大大小小的地方玩了个遍,也算是弥补这三年的青春了。

    天渐黑,此行的最后一站原本该是电影院,可乙骨忧太突然说想打牌。

    两个人打什么牌?

    一时半会儿凑不齐人,竹内春只得把人领回家,吃完晚饭后,拉上父母,桌子一搭,一家人陪他搓麻将。

    对老手来说麻将不打钱,乐趣少一半。

    靠兼职过活的乙骨忧太居然表示赞同,这可把竹内春急坏了。

    暗示的眼睛眨出花都没用,只能祈祷对方口袋不要输光。

    现实没有奇迹,几轮下来乙骨忧太不是给东家放炮,就是错过胡牌。

    竹内春实在看不下去,打着上厕所的名义从他身后经过,来来回回放了不少水,为此被竹内爸说了几句。

    竹内爸怎么可能看不出原因,但他觉得男人不该拘于小节,儿子这种行为反而是在可怜对方。

    最后这牌打得很不是滋味,因为竹内春知道乙骨忧太又要去兼职了。

    三人正洗牌呢,他直接冲上楼,等乙骨忧太找来他还因为愧疚躲在被子里掉豆子。

    太丢脸了,居然又哭了。

    咬紧牙,竹内春揭开被子,红着眼让人把门关上,等关上泪珠子跟断线似的啪嗒啪嗒往下砸,一张小脸红透,眼睫毛上全是水,抖着声音说:“对不起。”

    这可把乙骨忧太看懵了,哑然了好久,几次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说,默默坐在床边,等人呼吸顺了才递上纸巾。

    “要喝水吗?”

    竹内春摇头,他心里难受,觉得都是自己的错才让乙骨忧太输了钱。

    年刚过,外面还在飘雪刮风,天气冷得连狗都不肯出门——说到底是他曾经有过这种经历,深刻的明白什么是万家灯火唯我孤独。

    所以才想撑高伞,努力给人挡雨。

    看着那片猩红的眼眶,乙骨忧太终是将心底的难堪吐露。

    “你是在可怜我吗?”

    撸鼻涕的手顿住,竹内春错愕地看过去。

    乙骨忧太抖着眼又很快抬起来直视他,稚嫩的面庞上有尴尬,也有不自知的哀求。

    “不要可怜我好吗?迄今为止我没有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过,也不能后悔,你明白吗竹内?”

    难以描述,有委屈也有难堪,那些细碎的情绪仿佛一把大手攥紧了竹内春的心脏,鼻子堵住了只能张嘴小口呼吸,就是这样细微的泣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飘荡。

    不知道为什么,乙骨忧太很想擦去那些泪,可他更像根木头,只有思想在前冲,身体岿然不动,指头亦有贼心没贼胆的一颤一颤蜷紧。

    空气一时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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