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第2/3页)

在月色下发出猩红又危险的光,许久如同妥协般沙哑“嗯”了声。

    第二天当着咒术师的面他解开结界的禁令,咒术师仿佛确定了什么安下心,眼睛再没朝外望过也再没说过类似的条件,甚至更黏他了。

    直到那个名字。

    那个叫阿橞的名字出现,两面宿傩深感愤怒。

    这怒火中还夹杂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苦闷,防不胜防地袭向他,只轻轻一呼气便抽疼一瞬。

    夜里更是辗转反侧,难受得他恨不能将昏迷不醒的人一刀杀了!

    等里梅通知他醒了后,明明只隔着几个房间却用瞬移出现在屏风后。

    青年的脸更白了。

    两面宿傩扫过他的身体,没发现咒力流动,想来已经病得连咒力都使不出——当真废物。

    可就是这样的废物令他烦躁了半月,无论杀妖还是人都提不见兴致。

    他冷着脸看他,“怎么不跑了?上次都能跑那么远,这次才几步路?”

    咒术师不说话,在那阵窒息又惹人恼怒的沉默中,屋外飘起了雨。

    他的“雨”也落下了面庞,望着他说:“宿傩,我想家了。”

    如今人人都知道他们是同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要联合一起让京都沦陷,这一句想家了,除了两面宿傩恐怕没人会相信。

    人类啊。

    曾同样为人的宿傩却感受不到他的痛苦。

    因为他从没拥有过,就像咒术师那么轻易就落下眼泪,一颗颗水珠砸在他的手背上,如此滚烫的温度,而这温度他从未有过。

    宿傩不会哭,也体会不到咒术师的悲伤,静静看着他,直到人靠过来,躺进他怀里,细瘦的胳膊紧紧搂住他。

    “阿橞是我的侍女……那晚我梦到她说地上好冷,让我、让我……”

    后面的话被轰隆的大雨声取缔,这场雨扫落了炎热同样也令宿傩心头的刺慢慢消去。

    两面宿傩垂下眼,“那你跑什么。”

    “我想母亲。”

    “嗯?”

    “……好累。”

    隐隐约约知道他在指什么,两面宿傩把人从腿上拉起来。

    “谁都不许想。”他霸道地说着,捏住竹内春的下巴,令人抬头,四目相对,被他脸上的泪吸引,宿傩低下头一点点卷过。

    是咸的,也是甜的。

    咒术师没有骗他,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不知不觉到了夏日祭,民间灯笼连街,从高高的山林往下看,仿佛一连片的星河。

    一年一度的节庆必定是热闹红火的景象。

    妖怪们是不需要过节的,但凑热闹的心情与人类一样。

    卧病在床的竹内春被宿傩喊起来,懵着脸便见里梅捧来红白相间的浴衣。

    “去哪?”

    宿傩倚在木梁旁,嚼着杯中的酒说:“外面。”

    从结界出来三人闪身进到集市里,放眼望去,整条街的灯笼连成了长长的星河隧道,灯火通明下,杂耍的,各色摊铺与孩童追逐嬉闹的声音不绝于耳。

    混在人海中,竹内春频频回头看他。

    察觉到他的视线,两面宿傩单手插兜垂下头,读懂他的担忧发出一声嗤笑。

    “放心玩吧。”

    也就是不会大开杀戒。

    竹内春惊疑不定,没有像他说的那样跑去凑热闹,相反乖乖停在身边,旁人注意不到的时候悄悄拉起他的手,又在前面的人回头时受惊般松开,

    这磨磨蹭蹭的一举一动惹得两面宿傩心烦,但心头是愉悦的,他反手拉住他,便再没松开了。

    二人肩并肩穿越人海,一个身穿红白相间的浴衣,一个是寡淡的黑色,忽然身后的里梅喊住宿傩。

    瞧他们有事要说,竹内春走到一侧的摊铺前看人网鱼,看着看着竟看入了迷。

    见他一动不动迎来了几波客人还没走,摊主便问要不要来一手。

    竹内春红着脸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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