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2/3页)

发的死亡会不会让术式【不死之身】发动?

    放在他面前有两个选项,一个不救,等着人高烧而死,【不得近主】自行解除,但同时也要考虑是否被判定“见死不救”而被惩罚。

    第二个救,除了惹人发笑的体质外,这是多年来难得能与他缠斗一番的人类。

    里梅抱着盛满衣物的木桶从他身侧经过,刚出篱墙就被喊住。

    “回来带点药。”

    少年怔了瞬,脸上几经变幻最终恢复平静。

    药草经火熬煮融成褐黄色的苦水,给人喂下后,里梅从自己屋里翻出衣服,擦干净污泥后,药膏绷带缠上,然而咒术师的身量比他长太多,和服往上一套露出大半手臂与双腿。

    他摸不清楚两面宿傩的心思,但既然让咒术师继续活着,就有义务辅佐其中。

    用冰将隐隐发臭的死人冻住,每日到点端来药,两天后烧完全退下,深夜时分咒术师醒了。

    “帮我把人复活,我可以解除术式。”

    土坎上,少年肤色白得似雪,唇色亦然,但他眉目浓黑,青丝与长睫搭垂,浑身上下没有哪处不精致。

    一瞬间仿佛坐的不是乡野陋室,而是金碧辉煌的皇宫。

    宿傩最讨厌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命令自己,他嘲弄道:“搞清楚情势。”

    大家都是一根藤上的蚂蚱,谁比谁高贵。

    但再不想方法阿橞的魂就将离体,届时便无计可施了。

    竹内春心里发苦,深觉自己没半点长进,求一个嗜血成性的魔还不如求己,然而多次发动术式,身体早已陷入虚弱状态,想要恢复如初还需要养很长一段时间。

    眼下便只能忍,绝不能在这个空隙与两面宿傩发生正面冲突。

    第二日,竹内春赤脚来到柴房,不过一息平淡的脸露出茫然的神情——试问多少现代人会烧柴啊!

    在系统的提示下费了半天功夫才搓出点星火,将咒力集中点燃符纸后扔进一堆木柴里,可那撮火竟连五分钟都没坚持住就熄灭了。

    系统在脑中扑哧一声。

    混蛋!!

    竹内春气的一顿头晕目眩,没办法只能挑起冷水,晃晃荡荡拎到房间后脱光衣服,将身上的绷带解开,褐色的药膏已经渗入皮肤,擦拭后留下大块色素。

    就剩头发没有清理了。

    他从厨房的窗台上拿走皂角,出篱院时撞上采购回来的里梅。

    “你去哪儿?”

    竹内春示意了下手里的皂角,越过他向林子深处迈。

    没多久里梅放下东西跟了上去,两人前后足足隔有四米,见人走错了道,银发少年从树后站出来。

    “从左边的坡下去。”

    闻言竹内春回头扬起笑说:“谢谢。”

    里梅明显怔住了,不过一瞬间又恢复成原样。

    回程时依旧是一前一后保持四米的距离,竹内春放下皂角后回了屋。

    房门紧闭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收回目光,他卷起衣袖开始着手今晚的膳食。

    运气好,买到不少宿傩大人爱吃的菜。

    生柴时看到几根被磨得坑洼不平的木头,上头有燃烧后留下的痕迹。

    十指不沾春的人能让其点燃已经不错了。

    平日吃饭基本是各吃各的,今天却不同,在宿傩的授意下他敲响了咒术师的房门,没一会门开了,屋里没有烛灯,在一片阴暗与潮湿中咒术师与一具女尸呆了近一周。

    说到底,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里梅垂下眼,“吃饭了。”

    前院的木席上两面宿傩早已等候多时,三人能和平共处画面多少有些魔幻,进食到一半忽然屋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宿傩摁下欲前往查探的里梅,面无表情地看向竹内春。

    “下午去哪儿了?”

    竹内春停下筷子,平静道:“河边洗澡。”

    “谁允许你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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