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拥有强劲的,足以和他过招的实力却因先天的体质只能如耗油的灯般等待生命的流逝。

    以为这样的攻击能阻止到他?

    两面宿傩挂上恶劣的笑容,在确定人爬不起来后,走过去一脚踏穿他的胸膛,并当着他的面将浑身洞开的伤口用反转术式恢复如初。

    “倒是小看你的毅力了。”

    咒术师瞪大双眼,十指深深嵌入泥里没多久断了呼吸。

    静等了会儿确定不会诈尸后,两面宿傩朝满脸惊惧地阿橞走去。

    就在双手捏上女人脖子那刹,后腰一疼,一柄咒剑再次捅穿了他的肚腹!

    回头一看,竟是方才被他硬生生踩碎肝脏的咒术师!

    震惊自两面宿傩眼中一闪而过,他反应极快地用咒力包裹住伤口,抬脚将人踹开。

    没踹到,被猴子般尽会蹦跶使小聪明的咒术师躲开了。

    山间的大火已经覆盖住了半面森林,飞鸟、禽兽纷纷逃窜,犹如火山般的高温灼烧下没多久迎来一场降雨。

    在发现自己无论用什么方式对方都会无限复活后,两面宿傩失去耐心,他冲出去一把抓住在深山里逃命的女人。

    “橞子!”

    伴随咒术师紧张地喊叫,两面宿傩露出洞穿一切的恶劣表情,人类的脖颈在他手中如同一根柳絮般脆弱至极。

    阿橞双腿悬空,双眼因缺氧而瞪大,没一会落下眼泪朝拼命赶来的竹内春伸手,薄薄的经脉在宿傩愈渐收紧的掌心下鼓动起惊人的节奏!

    两面宿傩仰天大笑,眼里尽是疯狂,沉醉地赞美起这生命极限挣扎的景色。

    终于女人的手脚腾地自空中落下,如同扔垃圾般将她一把丢开,一片细雨蒙蒙中,月光仍高高悬挂在天边,年轻的咒术师终于赶来,他跌撞地将断气的女人搂进怀里,长发披散,浑身如雨中的草粒般颤抖起来。

    月光铺洒,映照在他华丽精致的衣袍上,更村得一张流血的脸极其惑人。

    宿傩冷漠地看着,能够无限复活应该与术式有关,看上去不是用咒力触发的,有什么前置条件?

    除了体质,能用咒力凝出剑、弓,是否还有别的招数没有使出来?

    这场战斗他连生得领域都没展开过,面对这号体质特殊的人物,观察远比直接斩杀更有意义。

    走到人身前,脸上的环状符纹因为咧到耳根的大笑变得狰狞无比。

    竹内春瞳孔紧缩,一瞬间他被这个笑容带回到上个世界。

    被人千刀万剐,魂飞魄散的世界。

    “看样子普通的伤口不能让你死掉,那么……千刀万剐呢?”

    不等人行动竹内春先一步化剑刺向自己。

    内脏绞痛,他抖着肩膀喷出一口鲜血来,五官浓艳,长长的羽睫下搭,竟是一幅雄雌莫辩的易碎感。

    月色是千古不变的苍凉,远处犹似人间炼狱的火海舞着光芒,冷与热交相落在他的身上,满脸凄凄戚戚的模样令两面宿傩难得观赏起来。

    他爱鲜血胜过爱美人,说到底美人对他而言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物件。

    香甜的气息从必死猎物身上飘出,甜度惊人,宿傩舔舐了瞬略干的嘴唇,他本就不受束缚,想做什么便做,从不会顾忌。

    屈身凑近年轻的咒术师,一息的间隙粗粝的长舌舔过面庞上向下滚落的鲜血,滋味如想象那般甜美。

    就这么杀掉的话多少有些可惜呢。

    转手捏住人的下巴,令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下辈子投胎成为女人吧,没准我会生出怜悯之心放你一条生路呢。”

    叶影摇晃,没一会雨水褪去,而山间的大火如同两面宿傩的玩笑地兴致说散就散。

    黑色的指甲贴上少年脆弱白皙的脖颈,在术式发动前年轻的咒术师问道:

    “临死之前,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闻言诅咒之王扬起猖狂的大笑,少有那么好心情道:“宿傩。”

    “吾乃两面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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