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3页)

,那古怪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金栗摔退几步,肩上两个深可见骨的血洞正不住地涌出鲜血来,他面容痛苦狰狞,却忽然发出大笑,在此时不合时宜得叫人胆寒。但见他举起烛火,将烛油从自己的头顶泼下,火焰骤然顺着他的衣物焚烧起来。

    烧焦头发与皮肤的味道,瞬息间弥漫开来,他的面容在火中模糊,喉咙里发出比狼更嘶哑可怖的低语。

    “畜生不辨是非,人又与畜生何异?”

    破釜沉舟,在此一举。

    奉仞又一箭射穿金栗右腿,从怀中抽出薄刃匕首,此时已经顾不得陷阱伏击,霍然挑破银线,弓下腰如猎豹奔出,边抵御四面八方而来的暗器,翻身滚入台上,边对另外两个同僚扬声喝道:“快走!”再多话已经顾不得了,他咬牙急掠到许淮身边,低身背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