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3页)

为前朝遗风,只是尘埃深重,里面陈设齐全,如同一座空荡荡出现的华楼,没有发现任何活人的痕迹,决定先在里面的房屋睡过一夜再做打算。

    可是就是从那时候起,一切奇怪的事情开始发生。

    他们两两分房,公孙屏守夜在外头,夜半竟不知不觉睡过去。断金司非寻常地方,入司有专门的训练,这一批跟着奉仞来的都是个中精英,即便是接连五天不睡也能撑住,但那晚公孙屏却觉得眼皮极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模模糊糊间,公孙屏感觉脖颈和手臂上很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他,动作很轻柔,冰凉如丝绸,可公孙屏实在睁不开眼睛,他很久没这么困,困得意识浸在一汪水里,如何也拔不出来。

    第二天他被其他人摇醒,低头一看,竟发现自己沾了一身的血,自脸颊流到半边肩膀,过了一夜已经微微干涸,黏稠地糊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