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徐听寒给安尧的一切总是带着吞噬一切的暴戾欲望,安尧很多时候会惧怕这种过分汹涌的情感,可徐听寒给安尧的爱同样真诚炽热,安尧也就逐渐习惯徐听寒过分强硬极端的情感表达模式。

    他喜欢那种只落在他身上,只在乎他的眼神,喜欢被唯一确定地爱着。徐听寒总是很紧很重地抱住安尧,连在安尧梦里也不例外。

    安尧醒过来时已经晚上九点多,徐听寒不在卧室。床单、睡袍都换了新的,安尧身上是沐浴露的淡香。他想叫徐听寒的名字,却发觉一开口嗓音沙哑,能发出的分贝极低,比感冒后遗症还要严重。转头时看见床头柜上的水杯,安尧拿起喝了一口,才能勉强说出一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