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故并不以为意,把豆浆放好,是郁元爱吃的那家,小笼包摆在写着“大吉大利”的橙色餐盘里。

    “我没做错什么。”虞新故脱了外套,挂在原先的衣架上,“再说当初的事,他们也没有和你道歉。”

    郁元眉头皱了起来。

    他是对当初被诬陷偷盗耿耿于怀,可现在根本不是算账的时候:“那,那中连怎么办?你,你别犯傻!”

    虞新故没应话,看茶几旁的编制袋,问他:“还要扔吗?”

    郁元脑子嗡嗡响,给他气得说不出话,拿着手机给李景拨电话,说让他把人接走。

    李景直接说了,现在虞新故连虞家的大门都进不去,指纹和人脸都给抹了。

    还好心问郁元工作是不是和中间旗下的公司挂钩,万事加小心。

    虞家和中连意味着什么,虞新故感知到的分量或许并不如郁元明显。

    这样随意地放弃普通人一辈子都积累不到的财富、地位,足够让郁元为他心疼惋惜得不行。

    郁元一气之下饭也没吃,关门进屋了。

    没过多久,元丁香也进来。

    “让他长长教训也好。”元丁香转身和他讲,“有钱没钱的,都不是你的。”

    “妈!”郁元站起来,“他本来可以好好过他的日子,好好继承他的公司,现在外面说他是骗婚的同性恋,连家都回不去了,不是因为我,不会变成这样!”

    他鲜少这样急切地对母亲说话,元丁香一时有些怔愣,脑子里回想过污言秽语的报道,心虚地念叨:“说两句就急了……”

    于是没再赶人走,中午虞新故说要带他们出去吃,两人好说歹说才叫郁元一起。

    开着保时捷停在聚萃楼门口,掏出卡给前台,却被告知卡已经被冻结了,刷不了。

    换了一张,还是这样。

    一下午跑了几家银行,结果还是一样,甚至信托金也取不出来。

    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郁元催着虞新故让人回去服软道歉,虞新故还是不肯动。

    “回去也没用,”他从沙发上起来,伸了个拦腰,又蹲到编织袋旁边,姿态轻松地抬头,碰他的手背,“除了你这,我没地方去了。”

    连枫庭湾都进不去了。

    当晚,郁元任由他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在原处,还主动打扫了房间,洗了衣服,不过黑白混洗,喜提元丁香一顿教育。

    连切菜、拖地这样简单的活,虞新故干起来也颇有些吃力,不知道土豆片要切多厚,怎么把拖把甩干。

    元丁香看他干活的想他十指不沾阳春水,含着金珠长大的小少爷一个,如今只能缩在客厅的沙发里,睡觉也不安稳,连嘴角的伤还没好全。

    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在饭店里,巴掌打到虞新故脸上时,他身边母亲气急的样子,和被割了心头肉似的。

    倘若今天出事的是郁元呢?

    身无分文,寄宿在别人家,平白无故挨巴掌,在楼道里睡了一晚上,就为了追求不切实际的爱情。

    当初他们的事被家里知道,郁元挨打也不肯退缩,离家出走整整一年。

    元丁香把药膏放在茶几上,把杯子替他往上掖了掖,转身离开了。

    “什么是信托金?”

    临睡前,她问郁元。

    郁元和她解释,是给了重要的亲人的,除他之外所有人都取不了的钱。

    元丁香“哦”了一声,点点头,过了好久才说:“那妈给你存一笔信托。”

    “咱们,没资格啊。”郁元哭笑不得,叫她早些休息。

    但元丁香没走,靠在床上,极其少见地和他讲过去跟郁松柏的事。

    “你爸是村里第一个高材生,当初他们都看不上我,我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离家出走去他家里了。

    “后来日子也很难过,你都上初中了,我们的债还没还完。”她说,“日子长了会消耗人的。”

    灯光下宝贝的脸还很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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