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3页)

   和市值千亿的财团相比,郁元好比大象脚下的蚂蚁。

    年轻时总会犯错,只要虞新故稍微低头,虞道成当然可以原谅他。

    可虞新故连头都没回,迈开脚步,决绝地大步离开了。

    金风园。

    地上放着两个搬家用的编织袋,其中一个勾住了起翘的地皮,小宝用爪子捯饬,又钻进袋子里。

    郁元喊它,小宝一瘸一拐地朝他跑来。

    宝的腿受伤时,宝还是某个人。

    拼命护在自己前面,委屈地说怕变不回去,一而再再而三地承诺不会订婚的人。

    就算道路很窄,悬崖上的索道岌岌可危,只要知道虞新故也走过了,在前面了,他愿意相信,然后不顾一切地走过去。

    但所有的理智在虞新故和别人成双入对出现的瞬间全都不复存在了。

    元丁香从他手里把剃须刀拿走,取下衣架上虞新故的大衣。

    “不舒服就回房间休息,屋子我来收拾。”

    她弯腰利落地将虞新故留在家里的东西都扔进编织袋内。

    郁元回来的路上就没说话,一直偏过头,到家里,元丁香看他眼睛都是肿的。

    “这么大人了,别动不动就哭鼻子,早点看清人不是好事吗?”

    郁元没敢看妈妈,站起来哽咽着说:“我没,没事。”

    接着去装虞新故落在家里的东西。

    “明天一早都给他扔了。”元丁香拿出小时候收玉米的干劲儿,“装模做样的,你看看今天他们那群人,就算你们真能成,以后日子也不会好过。”

    她整整袋子,往后捋头发:“多亏你表哥今天带咱们去那,不然你哪能发现得了?”

    郁元手里的被子忽然散了:“他,他是什么时候和您说要去那的?”

    元丁香说从见了虞新故后,他一直有提,就是没定地点。

    “周五当天到了地方我才知道是悦熙。”

    “这、这么突然……”

    他叠好虞新故带过来的蚕丝被,刚要放进编织袋,一边手机就响了。

    “不许接。”元丁香说,“接了我给你扔出去。”

    郁元按了挂断。

    没过几分钟,门就被敲响了,虞新故喊元元,让他开门。

    “我不订婚,元元,你开门,我有话和你说。”

    “说个屁!”隔着门元丁香吼道,“大半夜的再扰民,我们就报警!”

    外面没动静了。

    元丁香哼一声,拉着眼巴巴看着门的儿子:“别看了,过会儿就走了,回你房间去。”

    郁元嗯了声,转身往房间走,又让元丁香叫住:“把那被子扔了。”

    凌晨四点半时,金风园楼道外面的灯熄灭了,静谧的黑暗将整个小区团团包围。

    房间门留了道缝隙,郁元掀开被子,谨慎地伸着脖子,听到母亲均匀的呼吸声。

    他小心翼翼起来,脚下踩到软软一团,小宝委屈地哼哼。

    “嘘!”

    郁元摸了好几下狗头,蹑手蹑脚走下沙发,踱步到门边,很轻地按下了门把手。

    黑暗中隐约看到更深的轮廓,郁元心脏跳得有些快,稍微关上些门,按下了感应灯。

    因为太高,虞新故的身体只能蜷缩在墙角,还穿晚上的外套,领带是郁元以前送他的,棋盘格纹。

    不太舒服地皱着眉,侧脸上还有他妈打的巴掌印。

    这么大只,看上去竟然还有点可怜。

    冬天的空气是冷的,但灯光是暖橙色,像有温度。

    “虞新故,”郁元拍拍他的手臂,“醒醒。”

    他眉头忽然皱紧了,下意识用手护住了手臂,接着缓缓睁开眼睛,仰头对上郁元的视线。

    “元元……”

    他嗓子还很哑,努力睁开眼,下意识去拉郁元的手。

    “你听我说……”

    “你回、回去吧。”郁元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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